58定安二十七年(2 / 2)
宗人府的墙头前,连茹习小心翼翼的往里张望,她非常害怕原主在这两年做出了什么她无法改变的事。
破败的木门吱呀乱响,萧炳明躺在满是灰尘的木板上。
连茹习轻扣木门,她喊着殿下。
萧炳明头也没抬,他将处于光下的身躯挪至阴影,随后用粗糙的右手拍了拍地板,灰尘在光下漂浮,连茹习走进。
凌乱的发丝落在地上,破旧的衣裳下是一双带着伤痕的手,乌黑的脸上挂着一双失去光泽的眼睛。
“殿下,这些年,你还好吗?”连茹习轻声问。
她的印象还停留在萧炳明刚被关进宗人府时,那时的他不是这样的。
令连茹习诧异的不是萧炳明外貌上的变化,而是他的一双眼睛,他的眼睛好像在告诉她,他放弃了,他认罪。
沙哑的传出,萧炳明说,“连小姐,你好久没来了。”
连茹习将他扶起,“殿下,我现在来了。”
萧炳明似乎听不得那句殿下,他磕绊着跟她说让她别喊自己殿下。
萧炳明无措的理了理自己垂落的发丝,他问她外面是什么样子?他问当初中毒的人怎么样?他问他母妃,他问两年前的一切。
连茹习也不知道外面的样子,但她觉得过了两年,事物和人都会变得越来越好。
她向萧炳明描绘了一个安稳的世界,萧炳明又问了很多问题,她一一回答。
问到最后,连茹习发现他什么都问了,就是没问两年前二人的诺言。
“殿下,两年前的话你还记得吗?”她问。
萧炳明说笑的面孔一顿,他笑着将话题扯过。
“殿下,你不想出去吗?”
萧炳明低头沉默。
“殿下,你愿意一辈子困在这里吗?”
萧炳明的骨骼被他捏的作响,他说不愿意有什么用呢?
他当初跪地为自己辩驳也没用啊,莫须有的证据证人,莫须有的罪名将他一锤定死。
他有辩驳的机会吗?他有反抗的能力吗?他一样也没有。
当初的血留的太多了,多到他觉得自己的骨气也化成了鲜血流出。
宗人府的院墙比皇宫的院墙还高,他记得他以前能跳出去啊,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甘愿被困在这呢?
他摇头,那些都过去了。
“连小姐,以前的事,我们不要再提了。”
“殿下,你要放弃了吗?”连茹习见他转身问。
“连小姐,你觉得和我这样的人,在这么个地方,谈过去谈未来有用吗?”
被困在宗人府的庶人能有什么未来?
“殿下,有用,南汕的人因你重获新生,你救了很多人。”
“连小姐,即使没有我,南汕的人也会被救。”
“殿下,可只有你愿意听他们说话。”
你听他们的诉求,你知他们的苦楚,没人会像你这样。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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