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 / 2）

/视觉闪断！

莲的身体僵了一秒，不是她想停，是系统在那一秒里没有给出任何指令，手脚全空了，像信号被掐断的瞬间。

余白感觉到了。

他的手指在她前臂上收紧了一下，不是发力，是确认，像检测到一个异常的脉冲，需要判断是不是干扰。

他松开了。

他在那一瞬间判断出来：她的异常反应比她说了什么更重要，他需要看到更多。

莲退了半步，稳住重心。

眼前的画面还带着一层轻微的残影，像没擦干净的屏幕，但能看清了。

余白站在两步之外，没有追击，只是看着她。

那双眼睛不一样了。不是在看一个变量，更像是在读一段跑偏的代码。

"你的系统有间歇性中断。"他说，不是问句。

莲没有回答。她不想承认，也没有否认的余地。

她动了。

这次没有冲，她绕着余白横移，脚步很轻，踩在枯草上几乎没有声音，她在找他的盲区，在观察他转身的速度。

余白跟着她转，不急不慢，始终正面对着她。他的站位很轻松，但脚下没有多余的动作，像一根轴在原地旋转。

莲忽然加速，从右侧切入，左手拍向他伸出的手臂外侧，想把他往自己右边带，同时右手掌根劈向他的颈侧。

她是认真打的，这一下如果劈实了，足以让一个普通仿生人短暂宕机。

余白的手臂没有被带动，他顺着她的拍击方向偏了两厘米，让她的掌根从颈侧滑过，指尖擦着他的面罩边缘划过去。

她的手没有停，五指张开扣向他的面罩，想把那个白色的三角面罩扯下来。

余白后仰避开了她的手指，同时抬脚踹向她的膝盖。

莲缩腿跳开，但没有退远，落地的时候立刻重心前压，拉近距离，肘击他的胸口。

肘击落空了。

余白侧身避开，同时抓住她的肘尖，借力一带，莲的身体被他带着转了半圈，背对他，她立刻反手向后砸，手肘擦着他的胸口过去了，没打中。

她转身面对他的时候，发现余白又退了一步，主动拉开了距离。

他在观察她。

不是在打，是在等她再出问题。

莲的呼吸不稳了，不是累，是系统资源在波动，闪断之后她的反应速度掉了半拍，她自己能感觉到，每一次出手的衔接都比意识里的预判慢那么一点。

莲低头冲过去，这次不躲不闪，直直撞向他。近到贴身，他的速度优势就没那么大了。

她的肩膀撞上他的胸口，余白的身体晃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让他真正晃了一下。

莲趁这个间隙双手扣住他的手臂，想把他摔倒。脚踩进他的步幅中间，腰发力。

余白没有倒，他的重心像钉在地上一样稳。

但他也没有立刻挣开，像是给了她一个机会，看她还能做什么。

莲咬着牙使劲，手臂在发抖。

余白低头看着她攥着他手臂的手指。

第二次视觉闪断！

比第一次更长，画面不是断了一帧，是直接黑了，像电源被拔掉又插上。

再亮起来的时候，莲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她的手指是空的，面前没有余白，身后有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转过来的。

余白推她，莲的脚步被迫后退，一步、两步、三步，后背猛地撞上一根枯树干，树皮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废土上格外清晰，冲击力震得她的肩胛骨发痛，眼前黑了一瞬。

余白的左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钉在树干上，力道不重，但她挣不开，像被一颗铆钉钉在那里。

右手松开她的前臂，五指张开，悬在她额头上方五厘米的位置。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他说，声音和上次一样平

"我可以自己看。"

莲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强制记忆提取。公司对仿生人用的手段，不需要你开口，直接从意识层读取数据，过程粗暴，提取完之后记忆会出现大面积碎片化和缺损，严重的会直接程序崩溃。

余白的手指在靠近，隔着手套，莲都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