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心慌意乱(1 / 2)
“这两个月,我让如笙待在屋子里,好好磨一磨绣工。”
侯爵娘子心想,这总该满意了吧:“我自然是要向着你的。我从小看着你长大,我知道,你和大郎一定是最相配的。”
夏别枝看着侯爵娘子的眼睛,依旧看不懂她为什么会这么想,如此看重自己。相比起来,如笙和她血脉相连,不是应该更亲近吗?
恰好碧云送了熬好的药来,侯爵娘子便匆匆离开了,倒像是害怕夏别枝一般。
人还昏着,要喝药就得把人叫醒。
夏别枝还发愁呢,她早上拍了那么久都拍不醒,可她刚走到床边,就看见宴天都睁着一双朦胧的眼睛看着承尘。
之所以朦胧,是因为眼中含泪且眯着眼睛,夏别枝拿手帕给他擦了擦眼角,他也一动不动,像是病糊涂了。
夏别枝便告诉他:“你染了风寒,要吃药。”
宴天都听见了,缓缓闭上眼睛,吃力地转过身朝向了床内。
“不吃药,那就不吃吧。”
夏别枝看着药碗上氤氲升起的白雾,只觉得胸闷气短,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不过她记得自己跟着母亲来过一次侯府,有一处园子的景色很是不错,现在这个时节,花应该都开了。
她起身打算去逛逛,消消食,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死了,你更开心吧。”
夏别枝就当作没听见,脚步不停地往外走,等到了门口,床边传来了瓷碗摔在地上的声音。
碧云回头看了一眼,拉了下夏别枝的袖子,问她要不要管。
“随他去。”
夏别枝跨过门槛,走出院子,就见一个穿着水绿色薄纱,裙摆上绣着蝶恋花纹的十几岁的少女匆匆赶来。见了夏别枝,她猛地停住,耳边步摇的流苏将耳侧砸得泛起红晕。
“表嫂,我听闻表兄他病了,我,我想去看看他。”
她就是如笙,夏别枝正要回答,几个女使就走上了前,她们衣着打扮明显十分成熟,看来在侯府里有年份了。
“表姑娘,大娘子叫我们带你回弄玉轩。”
如笙往院门缩了两步,大眼睛里立刻掉了两滴眼泪下来,声音发颤:“不,我只是想看一眼表兄,就看一眼就好,求求各位姐姐了。”
夏别枝对女使说:“无妨,让她进去看吧,若是侯爵娘子问起来,你就推给我好了。”
如笙立刻上前抱住夏别枝的手臂,像一只小鸟一样婉转:“多谢表嫂成全。”
女使为难地看了夏别枝一眼,也没再坚持就退走了。夏别枝拉开如笙的手,回身往屋里走去。
如笙小跑着跟上来,拎着裙摆冲进了门内,比夏别枝还快两步。
碧云气得脸都绿了,小声问夏别枝:“娘子你明知道她……为何还要放她进来?”
夏别枝站在门外,看如笙跪在床边,药汁污了裙摆也不在意,只抓着宴天都的手,泪珠如细雨落下。
要不是孙大夫来看过,只看这一幕还当宴天都活不过今日了。
“我就是想看看,他们的感情究竟有多深。”
碧云听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而且怎么感觉好像反而期待他们感情好一般,难道娘子还是不喜欢世子吗?
夏别枝走进屋里,寻了个能看清两人脸的位置站好。
“表兄,我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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