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流不尽的血(2 / 2)
鳞片插到胸口的血肉里,快,杀了这个惹你生气的人。
“若是白日你生气了,不开心了,就用这个插到我的心口,杀了我就好了。”
夜里的他是这么说的。
夏别枝心里回忆着昨晚的场景,等再有意识的时候,宴天都已经失去了意识,还睁着眼睛看着她,可瞳孔已经涣散了。
将近一半黑鳞插进了他的心口。心口的血却依旧涓涓流下,濡湿了整床被褥,甚至流到了地上,把地毯也浸透了。
一个人,居然有这么多血吗?
她试探着用手去摸宴天都呈现出灰白色的脸,已经凉透了,好像他身体的温度随着他的血都从心口流走了。
夏别枝看向他的心口,黑色鳞片深深嵌入肉里,看着似乎和肉长在了一起,可偏偏血就是流个不停,她用手捂都捂不住。
怎么会这样!
夏别枝一下慌了,她以为宴天都不是人,而且明明昨晚他说他不会死的,可现在为什么会这样?他还能活过来吗?
“你怎么还不醒?”
夏别枝亲吻着他冰冷的唇瓣和眼睛:“你如果骗我,再不醒来,我就不要你了。”
她感觉自己也变成了一块冰块一样,嘴里呼出的都是寒气,所以宴天都的脸才会这样青紫。
“你会活过来的……”
门外翠莺突然喊道:“表姑娘,您怎么来了?”
夏别枝被吓得身体一沉,完全贴在宴天都身体上,也把心口的鳞片彻底压进了他的胸口里。
血浸透了她的衣襟,将她的红衣染湿。
如笙软软的声音响起:“昨日表兄走得急,我还有话没说完,表兄可在屋里,我同他说句话就走。”
翠莺对如笙说:“请表姑娘稍候,婢子去请示娘子。”
夏别枝听见翠莺这么说就慌了,不明白为何今日翠莺不拦住如笙。那她该怎么办?夏别枝看着一地的血和宴天都越来越苍白的身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叫别人看见。
她撑起身体,想起身去把门关上,可不知为何她的力气似乎都被耗尽了一般,腿也软了,半点也动不了。
偏偏这时翠莺还叩了门:“娘子,表姑娘来了。”
夏别枝缓了缓,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镇定从容些,可说出的话音还是发颤:“不,不方便,让她先回去。”
翠莺转头便原原本本和如笙复述:“表姑娘,我家娘子说了,现在不方便,还请您先回去。”
如笙却说:“可我听表嫂的声音好像不太对,会不会出事了呀。”
原来如笙靠得这么近,明明能听到,翠莺又何必如此呢?夏别枝当时太慌张了,是以怎么都想不明白。若是平常,倒也十分明显,就像如笙她就能感觉到,夏别枝和夏别枝的女使是在炫耀,炫耀世子夫人的身份和权力。所以如笙自然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夏别枝听见了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她只能在心里下意识祈祷,翠莺能够机灵些,能帮她挡住如笙。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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