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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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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册子原本是给大夫看的。

再回忆方才的感受,虞满的耳廓一点点变红了。

姚沛音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撞到就是赚到。你刚刚也没求顾珏洲拉住你吧!所以这完全不是你的错。”

她说的太有道理,虞满也无可否认。

一身红衣的顾珏洲已经英俊无比,她之前只能从革带下束缚的腰部线条、手背青筋之类的细节来观察,今天意外撞上去,她才知道那身衣袍下的肌理果真如此优越。

大概没比身为武将的顾珏稷要逊色多少。

更喜欢了。

这天晚上,虞满做了一个梦。梦中,一只青筋缠绕的手背,修长手指半强制地摁住她的肩,让她朝面前看不清楚身形的男子靠过去。

脸颊贴上男子胸膛的时候,虞满能感受到那种热烈的温度,还有心跳声。她听了许久后忽然惊醒,意识到心跳声是她自己的。

春末夏初的夜晚忽然变得燥热。她起身的动作吵醒了守夜的雪荷,嘱咐雪荷将帘帐拉开些,觉得通风了,这才抱着被子重新睡下。

第二日,虞满赖了一会儿床。

起身梳妆完,她去膳堂吃早膳,堂上,一家人均在,正放松地谈论什么事。

面前的早膳依然一半京城传统,一半扬州风味,虞满吃了一口香甜软糯的小米糕,在他们的谈话中捕捉到了“送礼”、“宴请”等词。

虞满便问:“是谁的生辰吗?”

“嗯,是平远侯顾侯爷的生辰,在这月初八。”姚崇道,“平远侯府这些年低调,这次生辰又不逢五逢十,不设大宴,约莫只是顾家人聚一聚。但咱们得礼物还是要送到。”

虞满一听没有宴请,便没有机会去平远侯府作客,就只哦了一声。

外祖父和舅舅还在讨论两样礼物的选择,虞满本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忽然冒出一个主意。

早膳之后,她便让雪荷将当时没送出去的精弓取出来。

上回滕英试图将弓送给顾珏洲,但没成功,原样拿了回来。

虞满也不伤感,将那把弓收好,放起来。她已经做了这个决定,这把弓只有顾珏洲相配,只差一个送出去的时机。

眼下,这时机不就来了吗。

她用帕子将弓身擦了一遍,又重新试过弓弦。自送来之后就没有开过弓,弓弦崩的笔直,力道仍然很紧。

做完后,她去找了舅母,说自己兄长得了一把弓寄过来,力道太紧,也想送给平远侯。

姚沛音也在,跟着母亲学一些人情世故。听了这话,好奇地看过来。

卢贞风当场就笑着问:“是送给平远侯,还是送给平远侯之子?”

虞满道:“舅母,还是你了解我。”

“需要嘱咐什么吗?”她又问。

“不用。”虞满道,“我觉得这弓,最后会到他手上。”

卢贞风没说什么了,她督促小厮们将姚府的礼装好。姚崇和康安伯最后商量的结果是送了一副前朝郑大家的名画去,真迹,目前还在世的约莫不到五幅,有两幅在宫中的珍宝阁。

平远侯年轻时骁勇善战,这些年性子变得温和,开始收藏前朝佳作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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