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五十二只人男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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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变成了这样。
夏油杰来了他的宿舍,并且据他所说,两人先前机缘巧合立下的那种联系束缚没有完全消失,一直都有在若隐若现的提醒他,他认为五条悟不是那么容易接纳一个新人的性格,在看到几人一同出现后,最终确定了这件事。
因为太晚,夏油杰顺理成章的提出留宿的想法,尽管两个人的宿舍相隔其实没多远。
看样子是打定主意畅聊一晚上。望月雷响心想。总不能夏油杰和他一样吧。
“还没睡着,正在努力。”
夏油杰当然没有和他睡在一个床上,毕竟两个男生睡一个床铺实在太奇怪了(只是他单方面想法并没有地图炮正常男子高中生的日常),便给对方在地板上简单铺了层床垫,拿了条还没开封的毯子当被子。两个人中间隔着高低差,说话的时候声音会远远传过来,颇有种纸杯电话的既视感。
“我本来也有很多话想和你说,但是刚刚看到你,又觉得问了可能根本得不到答案。”夏油杰说道。
望月雷响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这些,可出于同期情分,还是很给面子的应了声。
夏油杰说:“扫扫同学,还是说望月同学……”
望月雷响差点被他稀奇古怪的叫法弄晕:“就叫我望月吧,这是我现在的名字。”
这句话出来,又是一阵沉默。
“好吧,望月。”夏油杰温柔的妥协了,“我们是朋友吗?”
望月雷响已经被谜语人坑到有应激创伤,一听这种话,顿时心中警铃大作,立即发动十倍马力的脑动力开始深入思考这句话。
“……我也很好奇。夏油同学对于朋友的定义是什么样的?”望月雷响没忘记领域时他说的话,回答得很谨慎。
“不叫我夏夏同学了吗?”
望月雷响:“……”他为什么还记得这件事?
夏油杰无奈的笑出声:“还真是不肯吃一点亏。悟竟然之前还说你是个不通人情的野人,看来他在看人这方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
“……我的话,觉得朋友应该是能够互相信任,彼此依靠,又愿意力所能及拉对方一把的定义吧。”
五条悟有病啊。
望月雷响心里骂完,想说那你之前还说那种奇怪的话,搞得他还以为两个人对于朋友的定义不一样,结果现在看来这不是完全重合吗?
望月雷响于是说:“那我们就是朋友。”
他自认这个回答没有问题,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尽管在这之前,望月雷响还只是把夏油杰当作一个有趣游戏里的虚拟网友,可世界既然已经真实的展现在他眼前,友人的社交位置也相应的会调整,所以现在说是朋友也没问题。
就是不知为何,夏油杰似乎因为这样的答案,反而陷入更漫长的沉默中。
好安静,夏油杰,我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说。沉默的时间太长,就算是迟钝如望月雷响都感觉怪异,他一边内心吐槽,夏油杰睡着了吗?一边侧过身,刚想问出口,就被吓了一跳。
咒高的夜色不似其他地方那般浓郁,在月色的照耀下,夏油杰黝黑的眼睛如同洗净的珠果,显得格外明显,此刻正安静的注视着他。
望月雷响的冷汗顿时下来了,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惊悚电影片段,只庆幸自己情绪管理好,没被吓得丢人大喊出来。
夏油杰在目不转睛的看了他一会儿后,才复又开口:“扫扫同学,知道如何和一个人快速拉进关系吗?”
望月雷响模糊不清的“嗯?”声。
“是啊,你也不知道吗。不过确实如此,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夏油杰的语气很平缓,让人听了莫名觉得安心不已,想把一切都交给他,“如果想让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快速相识,信任彼此,成为朋友,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两个人扔进一个危机四伏的密闭空间里,强制两个人亲密相处。”
“戒心重的人,能够理解这样环境下产生的全心全意的信赖吗?”
望月雷响眨眨眼,还是不太明白他想说什么。夏油杰总会用一些听着简单的语句说着深奥的话,其中的含义却从来只有他自己能完全理解。这感觉就像他平时在工作群问,我们用方案A还是方案B,最终回他一个“or”的上司。
夏油杰大概也清楚自己说得话太多没有意义,仿佛被自己逗笑一样笑着。
“我知道了,其实说这么多,我也只是想表达这件事。”
“我对你感到非常好奇,有很多问题想从你身上得到答案,虽然你现在还不会回答我。但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尝试去做你认为的好朋友,了解对方吗?”
“……”
望月雷响觉得他真是浪费了自己可以去做助眠视频的声音,沉默一阵,没给出准确的答复,翻了个身去睡觉。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不同语境下的沉默,其实也是一种回答。
夏油杰会明白他的未尽之言吗?
??
困在咒术与咒灵世界的第一个晚上,望月雷响感觉自己做了梦。
梦境大多光怪陆离,由多个清醒时看到的片段构成,没头没尾,梦境的主人都不清楚睡醒还能不能记住。一会儿他梦到自己身处医院,吊着药水的铁架像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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