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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重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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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不符的沉稳专注。

“她最近都碰过什么东西?”他问。

楚时晏摇头,她转头看向老江,老江摸了摸后颈,瞳孔微震,“好像是一批废弃的布料,眠眠今早确实在后院整理,说让我晚点去扔掉。”

“布料在哪?”楚时晏问。

老江瘸着腿走去后院,将搁在板车上的旧布扯了条下来,拿到裴济川身侧。

裴济川将布料凑到鼻尖一嗅,蹙起了眉头,摇头道:“这布料,要么是染布的时候矿物颜料没淘洗干净,要么是长年累月沾着矿石粉末,里头掺的金石太重了。

人皮肉挨着久了,便会起红疹,厉害的高烧昏迷,弄不好有性命之忧。”

此言一出,众人都紧张了起来,不知该怎么办好。

裴济川目光落在楚时晏身上,他道:“先找个通风敞亮之处,我好给她施针。”

这后堂本就逼仄,平日里又要生火做饭,此刻又挤进了这许多人,愈发转不开身,实在不方便救治。

楚时晏喊了俩人将眠眠抬去她房内,她站在裴济川身侧,瞧着他从药箱中取出针包,在眠眠的手腕与颈侧各扎了几针。

手法熟稔,动作极快,一套施针下来行云流水,可见关于他医术的传言不假。

不多时,眠眠的呼吸平稳下来,身上的红疹虽没有消退,但比适才看着没有那么触目惊心。

“再内服几贴药,要不了几天,这些红疹就会消下去。”

裴济川站起身来,忽然想起楚时晏取回的那包药,问说:“你买的药,可否给我瞧瞧?”

楚时晏一愣,她递过药包,摇着头,“大抵是没有治她这个的。”

“无妨,我先看看,借你们的灶台煎一下。”裴济川翻找着自己的药箱,抬脚往后堂走。

楚时晏微微颔首,她也没闲下,裴济川在挑拣药材的时候,她先生火烧水,边塞着木条,边问他:“你昨晚在陈府上……”

裴济川手上的动作微顿,他歪过头来,笑道:“是啊,那个县令的症状就是中剧毒的典型。

可另外两人却是误食了假死药。

同一桌喝酒吃饭,这似乎不大合理。”

楚时晏目光微动,漫不经心道:“也许是如你所说,是下药之人用的剂量不对。”

“剧毒可不会管药量多少。”

他嘴角勾起,颇有有兴致地向她解释,“剧毒的剂量是影响死亡时辰,是一定会死。

那两人既然没死,说明他们中的根本不是同一种东西。

对了,我昨晚又留了会。

听仵作说,酒坛的葛布上有毒,但一时不知是何毒,于是带回衙署去验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结果……”

他的言下之意是,下毒的人目标只有县令一人。

而酒坛上覆着的葛布又是她绣坊的绣品。

这桩案子不会是冲她而来罢?

听到这个消息,楚时晏陷入了沉默。

或许县令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不论是什么,涉及到那件事与绣坊,她都想要亲自去一探。

楚时晏看着他,忽然问:“你今年多大?”

裴济川愣了一下,随即莞尔道:“二十一。”

比她小五岁。

此人年逾弱冠,便已是闻名远扬的神医,当真英雄出少年。

药煎好了。楚时晏将药汤滤出来,端去喂眠眠喝下。

不多时,眠眠悠悠转醒,眼眶湿润地看着楚时晏,双手扯着她的衣袖。

裴济川上前几步,本想问她从哪里拾掇来那堆废弃布料,不料眠眠张了张嘴,只能发出几个含糊的气音。

她又急又慌,双手晃着楚时晏的衣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楚时晏轻叹了口气,替眠眠解释说:“她不会说话,也不识字。待她好些了,我再问问她识不识路。”

眠眠捡回来这批布料虽破旧,但料子细软,要是被不知情的拾去用了,只怕要遭罪。

裴济川微微颔首,他摆手走出屋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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