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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年前的旧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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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说,她年纪比咱们大不少,又是梳的妇人发髻。

她男人应该是死了好多年了,人也不安分,开家什么男绣坊。

一看就是……寡妇思春。

这样不干净的女人,没准带病,你最好还是离她远点。”

裴济川:“……”[1]

“哦?”

裴济川低头继续摆弄手里的银针,没回应。

陈宏骏还以为是裴济川不相信他说的话,又补充道:“你信我呀裴大夫,那女人来镇上好多年了。

有一回我……我家丫鬟去她绣坊买布料,问起这件事来,她说她男人死好几年了……”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裴济川撩起他的衣袖,径自将银针落了下去。

“嘶!嗷~”

小公子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眉头紧皱了起来,“裴大夫,今日的针法怎么比平常疼些?”

他委屈巴巴地问着,背上都冒起了汗,却没敢将手臂收回去。

“病情有所好转,你的经络通了,自然会觉得疼。”裴济川面不改色地又取出一根银针。

小公子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已经疼得不愿再开口说话。

只是他心里头隐隐觉得,今日的裴大夫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可究竟哪里不同,他又说不上来。

而且他可不敢怀疑裴大夫的医术,毕竟他听母亲说,父亲为了请他来,花了不少银子。

就这样,小公子忍了近一个时辰,裴济川才将银针都一一取回。

待最后一根银针收走,陈宏骏立马吐出一口长气。

他按着酸胀的手臂,抬手擦拭了额间的密汗,只觉得裴大夫的医术高明,不愧是神医。

他现在浑身冒汗,汗水黏腻的将衣服与皮肉紧贴着,整个人轻飘飘地像踩在云间。

他心想:自己的病应该是快要大好了。

不过这是他的心理作用,毕竟疼了这么久,瘫痪的人都该有反应了。

“裴大夫,我要多谢你,等我的病好全了,我就让父亲再给我安排一桩婚事。”

陈宏骏拱手向裴济川做了个揖,他接着说下去。

“其实,我与那个县令千金,根本就没有见过面,更不要说喜不喜欢。

无非是父亲生意上,需要县令大人的帮助,才让我必须娶他女儿。

现在县令大人一死,这桩婚事算废了。按礼法,她还要为她父亲守孝三年。

如此一来,我就可以求父亲让我娶自己心爱之人为妻了。

到那时候,裴大夫,你可一定要来喝我的喜酒!”

裴济川边整理着银针,边回应道:“你有心爱之人?”

若不是这小公子实在傻白甜,他还以为县令的意外是他所为。

说起来,他为了延缓卢孟鸿调查葛布上的药,从而怀疑到楚时晏身上,刻意将县令之死说成是服下剧毒身亡。

可最有可能的一种情况是,有人提前知道县令与陈老爷的计划,买了与假死药相克的药,提前让县令服用。

二者结合,也就形成了剧毒。

他那么说也没有错,更不用不担心卢孟鸿查不到,只是拖延时间,让楚时晏寻脱身方法罢了。

“是啊,我还是忘不了她……裴大夫,你说这么多女子都倾慕我,我怎么偏偏喜欢一个不爱我的人。”

陈宏骏说着,还掩面抽噎了两声。

裴济川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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