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41章 (2 / 2)
很用力地眨了下眼睛,把某些血淋淋的场景从眼前删除。徐一笙没提,他自己倒联想起来了。
徐一笙握住他的手腕,没费力气就拿了下来。
“郑麒。”他垂眸看二人的手,说话时长睫轻飘飘的,像柔软的羽绒,可他的声音又很很沉敛,让郑麒那浮躁的心安稳了下来。
徐一笙用大拇指压住郑麒手腕边缘,指腹下,一层薄薄的皮肉相隔,脉搏正极有力的跳动着。
他想了想,说:“我扫墓近二十年,无论当年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她都已经死了二十年,我会伤心,但没有特别脆弱,更不会因为她的死因做出让你更伤心的事,所以你不用这么害怕……”
话说到这,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半强迫地将他带进有力的拥抱中。
郑麒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朵:“谢谢。”
这条路太艰辛,走到此时,他只想要徐一笙活着,别无他求。
今天是周六,洗了澡,徐一笙并不去加班,等郑麒点的早点送到,与他一同坐在餐桌旁喝了一小碗白粥,吃了一屉小笼包。
虽然徐一笙自认为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但吃完饭,郑麒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在徐一笙鼓励的眼神下提出要求:“我想洗澡,你进来陪我。”
徐一笙只好陪他上楼去洗,郑麒洗澡时很不安分,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说那个,待出了浴室徐一笙口干舌燥喝掉半杯水润了喉咙,才说:“我想带你到中四路去。”
中四路就是梁佑文交给郑麒钥匙的地方。
这次没让明真开车,郑麒的车库里停着一辆红旗国礼,估计是明真挑出来的,但徐一笙觉得太扎眼,让司机把自己的大众朗逸开来。
路上,郑麒问他:“当时为什么选择中四?”
其实答案很明显,但他就是想听徐一笙再说一遍。
“徐寅还没傻到会去动梁佑文的东西,”徐一笙说,“梁佑文是警校毕业的,做过一段时间的民警,后来因思想问题被开除,继承他妈妈在申港市的事业,表面上是个商人,再加上他父母的背景,很容易融入我们。”
听到自己不知道的事,郑麒有些诧异:“他当过警察?我怎么没查到?”
徐一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能被你查到,申港市从官到商里里外外那么多眼线,他还怎么跟我打配合?”
郑麒懂了。
徐一笙又说:“不过,我觉得徐寅可能猜到了一些,但他也查不到。”
他单手打转向,把郑麒看迷了:“如果他查到了,会提前准备吗?”
徐一笙:“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等在那,也许是怕徐双言遭到报复,但他跟徐双言的感情好像不太深。”
通过梁佑文给的消息,他已经知道昨夜在老宅抓捕的经过,徐一笙心底隐约有些不安,他觉得这件事不应该这么顺利。用了这么多年,赚了那么多黑钱,搭上了人命,到了这时候他自认为斗智斗勇地提交了最关键的证据,可人就站在那等着,那还不如直接去自首?请个厉害的律师,再巧舌如簧地歪曲一下过去,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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