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44章 (2 / 2)
“还能怎么办?你想怎么办?”郑临转头,神色淡然,仿佛刚才他们在讨论的不是多年来在申港打拼下的产业,而是个稀疏平常的饭后闲话。
“张叔叔不在,不是还有你爸的朋友,还有那么多买家,他们要是不帮忙,我一个一个的咬下来,赔我这一条烂命换申港一次清洗也值了,我不信他们不怕,”商丛咬着牙发狠地说,他面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不就是一个徐一笙吗,他一个小小的创业老板,在这无亲无故,能扳倒我们所有人?”
话刚说完,只见眼前一黑,后脑已狠狠撞上冰冷的大理石墙壁,下颌被一只手用力地钳住。商丛不敢置信地看向郑临,两相对峙,片刻的沉默后,他笑了:“我以为你不会这样呢,原来一语不合就动手是你们两家的传统?真不愧有血缘关系啊。”
郑临:“你闹够了吗?你们在这个时候都学起葫芦娃救爷爷了,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出跳,生怕他们掌握的证据还不够多是吗?你爸死的时候,你妈死的时候,你都忘了是不是,还没学会教训吗?”
商丛眼睛红了:“你也知道他们死了?我爸死是因为他得罪了人,那么冷的天,他们把他放在林子里放猎狗去追他咬他,他最后只剩下半截身子给冻在河里,捞出来的时候人都碎了……我妈呢?我爸没摆平他欠的债,人死债消,我妈又做错了什么呢?她报了警,十二次,整整十二次,最后呢,他们带我去见她的尸体,她脸都烂了,你说教训,是这样的教训吗?徐一笙事事顺利,心想事成,他恨徐寅,所以我就得跟着倒霉是不是?我六岁死了爸,七岁死了妈,八岁被徐寅带回来养,十八岁被他送去韩国日本整容,一天一天地看着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好好的一个男人变成任你们使用的玩具,你知道那这些日子我又是怎么过??”
郑临松开手,反甩了他一巴掌。
商丛头猛地像一侧偏去,口中腥咸,他“呸”地吐出一口血沫,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缓慢地摆正了头,靠着墙直视郑临:“我就是想不通啊,为什么别人那都是恶有恶报,到了我这就是不得善终呢?”
说完这句话,他笑了,笑得像哭一样,既好看,也难看。
郑临后退一步看他,待商丛满面泪痕,到底是叹了口气,转身去取了纸巾给他擦脸,擦干净唇角刮破渗出的血,端起他的下巴与他接吻后道:“好了,我知道你委屈,我不是答应你了?等这件事结束,我就带你去把脸做回来,你爸妈的骨灰我也取回来了,改天找个好日子为他们下葬,入土为安,你乖一点,什么都会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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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寅的病情并不如徐双言所愿,在接下来的两周里,经过全力救治,情况一天天好转,终于在国庆前夕的一个艳阳高照的中午恢复了意识。
徐双言与他在这方面倒很像父子,小少爷眼睛损失了部分视力,但好歹保住了眼球。
一时间,徐家曾经意气风发的人皆萎靡不振,遭到多家媒体唱衰,与此同时,银盛地产也受到影响。银盛虽说还有“地产”这一名号,但这些年已将枝干伸展至其他领域寻求转型,在这一过程中,多方贷款必不可少,同时,随着徐寅倒下,徐双言第一天就闹了个笑话,部分正在接触的合作方纷纷没了消息,就连此前乾华计划投资的某潜力科技公司也明确了拒绝的意见。
小少爷干掉老爹上位的梦想彻底破灭,倒不是上不了,只是眼下,那个位置只等一个救火的人了。
与银盛地产相比,边海酒店也出了些波澜,先是郑临对外宣布了郑宴确诊阿尔兹海默症一事,再是酒店与物流业务做出切割,据传,边海物流已经接触了几轮买家,只等最后公布消息了。
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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