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48章 (2 / 2)
那个真实的、痛苦又脆弱的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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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大部分时候是彬彬有礼,不露胆怯的这个徐一笙,好像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郑麒指尖痒痒,蹭在自己的衣服上,他又想抱他了。
其实拥抱不算欲望吧?郑麒为自己开脱,走到徐一笙身后,试探着把指尖搭在他的腰带上:“笙哥,再抱一下行吗?”
徐一笙吐掉口中的泡沫,从喉咙里发出“嗯”的闷声,郑麒立刻双臂环抱他的腰,把脸颊狠狠贴在徐一笙后颈。
如此有实感的触碰令他泛起后知后觉的害怕,舌根苦涩酸痛,话也说不利索,断断续续地:“昨天……我还以为我要失去你了……把我吓死了。”
徐一笙掬起清水洗脸,几点温水溅在郑麒结实的小臂上,他抬手抹去,胃里隐隐翻涌着不适,但没说,假装很适应的样子安慰他:“不是说分不开吗?”
郑麒声音闷得像哭:“我说了你就答应吗?你这骗子,你是那么听话的人吗?我说不放你就开车跑,你要是会开飞机我还追不上了!”
徐一笙擦干净脸,抬头看镜子,郑麒头顶的发丝混乱地扎在颈侧,腰间那双手臂因过于用力而凸起青筋。
他们紧紧倚靠着,一个人倚着另一个人的胸膛,一个人倚着另一个人的后背,像两个支撑彼此的胆小鬼。
人往往会在极端的发泄之后进入极端的冷静,回溯过去的一切,化身为神审判自己。此时此刻,徐一笙清楚地知道,他对郑麒的心意绝不仅仅是害怕。
没有欲求,何来害怕?
若只是路边一粒不相干的石子,一脚踢入大海中,只会赞美溅起的浪花漂亮,而非担忧失去。
徐一笙今日要接受一个对话式的访谈,一来为了转移眼下学生群体中沸沸扬扬的议论,二来是之前的资助有了回报,刚巧可以运作一番,扭转口碑。
早饭后,郑麒得去公司一趟,不能送徐一笙,宝马罕见地到龙晶来接人,拉开车门时徐一笙有一瞬间的不适应。
郑麒站在门外没走,于是徐一笙对前排做了个手势,降下车窗,单臂靠在上边:“怎么了?”
“可能得了分离焦虑症,”郑麒随口说,表情认真但语气像胡诌,“现在已经开始想你了。”
徐一笙笑:“贷款焦虑啊?”
他摸出一支烟递到郑麒唇边,郑麒张口叼住,徐一笙又拿出打火机给他点着,却说着反义的话:“烟还是要少抽的。”
说完,他指尖摆了摆,升起车窗,司机会意,发动车子开走了。
郑麒后退几步,坐到自己车的引擎盖上抽烟。驾驶室内,明真疑惑地看着这位少爷,心说多亏没有狗仔偷拍,这形象,简直就是没有形象。
*
郑总裁自回国以来,就是公司的传说,运回来的奖杯奖牌足几箱子,亮闪闪地摆在公司大会议室的陈列架上,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郑麒”二字,可谓是见字不见人。
他到公司的次数屈指可数,许多员工只在活动报道里认识这位身披光环的领导。公司内流传的说法有三:少年成名,荣誉加身,高调做人,把他说得既天才又纨绔。
今日听说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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