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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49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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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连忙抓起平板把这一瞬间的灵感画成草图。接着作了幅速写,寥寥几笔勾画出徐一笙的背影,他臂弯里几支已枯萎的玫瑰奋力向外挣扎着,似要逃脱被丢弃的命运。

画完徐一笙刚好也整理完,郑麒把画给他看,他笑说:“画得真好看。”

聊到这个,郑麒问:“你知不知道我客厅里的画是谁?”

那幅巨大的,消耗了相当多颜料的,朦胧的画。

“我,”徐一笙直截了当给出回答,在郑麒略带诧异的眼神中说,“怎么会有人认不出自己的脸?”

第一晚他就知道画的是自己,只是未点破。

郑麒目光怔怔落在他身上,似要说点什么,又没说出口,过一了会儿说:“我觉得你瘦了。”

几经波折,又伤又病,瘦也是正常的。徐一笙对此接受良好:“可能吧。”

鲜花在几小时后送到,飘窗上恢复盎然景色,馨香满室,卧室又变得温暖起来。

打扫完也布置完,徐一笙邀请郑麒看电影,在客厅展示了他的家庭影院设备。

他们看了一部温情积极的剧情片,两个半小时下来,电影内容郑麒没记住多少,倒已经在朋友圈问家庭影院的设备有什么推荐?

播放滚动字幕时,郑麒转头去看徐一笙,室内很黑,唯有他的轮廓被投影幕反射的光照亮。

电影柔和的余韵在主题曲中荡漾,郑麒想做|爱,并非是出于情欲的那种侮辱,而是想在经历过一些生活上的明媚之后与自己的爱人共同体会世俗的愉悦,人生不过短短三万天,享受应趁早。

但徐一笙不喜欢这样,于是他忍住了,只是喉结微微动作,在心里默背了一遍今天会上的内容。

*

徐寅一案牵扯众多,在最初将湖水搅起些许波澜后完全地沉寂了下去,并非没有后续,而是其背后还有大鱼。

钓这种鱼的原理与捕狡猾的猎物相似,得有十足的耐心,时不时再抛出一些诱饵,还要注意着不能弄出风吹草动,否则功亏一篑。

但长久的沉默于某些人而言成了技巧高明的凌迟,其痛苦无异于三千多片肉后人还活着。

于是这潭死水里再一次泛起了淤泥。

在家里碰到郑临,郑麒并不觉得意外。

眼下所有与案子相关的人都被暗中控制着,无论是郑临,自己或是徐一笙,无论青白与否,没说明行踪的前提下都得在申港市等最后的宣判。

国庆七天,除了第一天上了半日班,后面都没事做,郑麒便带徐一笙回家来看隋玉。

隋玉最近状态好了很多,人已经平静了,一天里偶尔能正常的说出一些对话,此时,徐一笙正在楼上跟她学画画。

郑临身旁带着商丛,老爷子不在,这处宅子成了他们俩的乐园,郑麒只看一眼就觉得打从身体深处泛恶心,头一次从生理上理解徐一笙的难处。

兄弟相见,并不和睦。

郑麒下楼,郑临上楼,其实半路郑临与商丛正倚着栏杆接吻,被郑麒撞见,二人才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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