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51章 (1 / 2)
从海边回来后徐一笙又拉着郑麒做|爱,他仿佛是在认真对待私奔这件事,没有工作,没有生活,只有郑麒。
有时候,他射完就忍不住,但因为姿势关系没法顺利冲进卫生间,于是抱着马桶吐个昏天暗地,待收拾干净又与郑麒拥在一处。
那一整天他疯狂地,近乎不正常地重复着这样的过程,从上面发泄,或者从下面发泄,到最后已经射空了,尿也没有,呕出星星点点的鲜血,但身体就是停不下来。
如果不是郑麒非常地理智且正常的话,徐一笙可能会怀疑自己被下了什么药,事实是他没吃饭,也没喝过水。中途郑麒有提议要休息一下,但他觉得反正都要吐掉,没必要经过自己中转,浪费粮食实在是可耻。
再后面的事有点断片,或者是大脑成了位优秀的导演,剪辑出一种似乎记得又好像是梦的蒙太奇回忆,徐一笙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停下的,只记得被郑麒发现自己的吐血,他说不要紧,可能只是吐得太厉害伤了食管,胃也不痛,没有不舒服。
然后郑麒说他疯了,他就笑,说可能是吧?
接着郑麒又哭了。
徐一笙觉得自己应该是在看见他落泪的时候渐渐清醒的,但也不怎么确定,因为后来他可能是睡着了,也可能是晕倒了,精神方面的亢奋消退之后,身体便如朽叶般支离破碎。
再醒来他躺在陌生的酒店里,遮光窗帘半拉着,室内的阳光明亮柔和,郑麒靠在大床的另一边看书,他昏迷不醒的几天里,郑麒买了个电纸书的设备。
徐一笙咳嗽一下,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痛,痛得他皱眉,吞咽时眼睛湿湿的。
“食道出血,胃出血。”郑麒喂水的时候声音冷冰冰的,徐一笙怀疑他在水里加了冰块,看了好几眼确定没有,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特别冷,水滑进喉咙,经过心肺到胃里,这一路都冷,他忍不住哆嗦一下,缩回被子里仔细盖好自己,不留一点缝隙。
不止如此,后面也痛,还有点冒凉风,徐一笙绝望地闭紧眼睛。
“我怕停下来你找不到发泄的突破口,又怕不停下来你身体受不了,”郑麒很冷漠地说,“徐一笙,还是你会玩,我见识到了,真是佩服。”
徐一笙哑着嗓子与他争辩:“不应该是我的错。”
立刻被塞了一口润喉药,还有一瓶大蟑螂液,徐一笙皱起眉头要躲,但后颈被郑麒钳住,只允许他坐起来避免呛到。
蟑螂这种生物实在是可恶,尸水难喝得要命,徐一笙咽下去的立刻就要吐,被郑麒捂住嘴巴:“忍着,你再吐血第二次,我就焊个笼子把你放进去。”
那天郑麒在马桶里看见满当当的鲜血,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把徐一笙扶起来的,怪不得他后面几次坚持要去厕所里吐,还当他良心发现不忍自己总刷垃圾桶,原来是做贼心虚吐了一厕所的血。
好在徐一笙神志不清,虽然知道不让郑麒看,却忘了要冲马桶,郑麒估计着他吐的量,把人安抚下来直接送去医院,为医生做诊断提供了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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