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53章 (1 / 2)
南城市郊,天湖山脉,一辆吉普车行驶在蜿蜒的路上,再往前走,隐约可见被雪覆盖的地面。
黑得吓人,云层形成龙卷风般地漩涡,重重叠叠不见天日。
车子开着大灯,司机用方言骂着,其他人也用方言与他交流,他们说话的语速极快。
申港市的酒店里,吊灯所有的灯泡都亮着,但因要营造温馨氛围的缘故,光线并不明亮。
梁佑文坐在沙发里,看着被绑在对面的商丛,端起一次性纸杯喝了口水。此时距离陈述通知他徐一笙未能抵达机场,已经过去二十二个小时。
西伯利亚寒流穿越大小兴安岭疾速南下,北风过境,暴雪将至。
申港市的天空暗了下来,城市里一片灰雾弥漫。
商丛双手双脚被扎带绑着,坐在这里接近一天一夜。他佩服梁佑文此人手段了得,干涸的喉咙艰难吞咽一下,说:“何必呢,您跟我在这耗着,不如多带些人去找一找,也许还能发现他们的遗体呢。”
梁佑文面色阴翳,冷冷地看着他。
从昨天开始到现在,折磨人的办法用了不少,但得到的信息有限,商丛承认是自己做的,生死与去向却闭口不提。
几天前,此案的调查结果已基本敲定,但需等待内部流程走完,相关人员除像商丛这样比较特殊的皆在掌控之中,就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变故横生。
徐一笙与郑麒的车祸后失踪是一盆寒冬腊月里河底舀出的冰水,兜头浇在参与案件调查的所有人身上。几年前,市里决意要查与徐寅、郑宴有关的案子,起初从郑麒下手,却没能拿到证据,早在他们之前已有人通风报信,查到的那批货什么都没有。直到徐一笙冒着危险寄送一封举报信,撬开一个缺口,调查组才终于接近了向来密不透风的两家人。
最初的调查开展得十分艰难,他们有心查办,却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内鬼,为避免打草惊蛇,只能由梁佑文充当中间人,在徐一笙身上寄托希望。
眼看成功在即,功臣却生死不明,徐一笙、郑麒身份地位特殊,此事不仅市里重视,还惊动了省委领导,直言要全力以赴。
可证据不足是摆在所有人面前最大的难题,他们不仅为二人的情况焦虑,更感到心惊,能在这时候动手,是否说明案件的收网漏了一处?
若真如此,那是相当大的纰漏,一切努力将前功尽弃,从昨夜起,相关人等已一一提审,徐寅、郑临、某几位局长副局长、甚至是郑宴。
在内的审不出任何信息,在外的……梁佑文有消息表明与商丛有关,偏偏那消息的来源渠道又上不得台面,他在这“动用私刑”,其实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选择站在正义这一方,意味着有诸多束缚,他们要合理合法,才能确保案件顺利推行下去,否则,稍有不慎,便会在检察院监督审查环节站不住脚。
因为这一层关系,梁佑文也是收着的,没弄出大动静,没在商丛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他们二人对峙,梁佑文忽然问:“为什么?”
与商丛前期已谈妥,他手中握有郑临、瓷窑如何将古董走私出去的重要证据,主动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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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商谈并不困难,更像是商丛正在针对郑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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