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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稚子学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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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小令宜正是因为不懂这个道理,夫子讲十遍男尊女卑,她就有十一篇文章来反驳。

终于在手心被戒尺抽得红肿后,远处偷听的父亲停了那日的课,将令宜带回了书房。

父亲问她想不想摒弃这个旧思想,实现她文章里描述的不论男女皆同工同酬、不设界限。

小小的令宜点点头,踮起脚尖,看向父亲指的紫禁城方向。

父亲将她抱起,让她看清太和殿的金光闪耀,字字铿锵??“只有手握了权力,你才会有改写规则的资格。”

从那以后,成为皇后、皇太后,重新书写他人的命运,便是蔡令宜一世所追。

小床上的福棣渐渐醒了,翻身的声响将蔡氏拉回现实。

她从发后取下一支金蟾簪,起身在匣中取出一叠银票,整理好递给风露。

“去吧。原先给你备的嫁妆,权当给你起头的资金了。”

“就算没招进去也别回来。”

“飞得远远的,高高的,有出息了再回来见我。”

风露接过匣子,低头一看。

除了百两银票与那支金蟾簪外,还有一样东西,是她的奴籍。

她“扑通”跪地,长拜不起,竭声道:“风露明白。”

“福晋给我赐这个名字,我定会踏破寒风,站下属于我的丽山。”

“行啦行啦,快去着手准备吧!那小丫头片子招人还办了比拼大会呢,有的你忙啦。”

蔡氏见不惯这种真心的煽情场面,寻了个由头就打发风露回去了。

福棣醒来后扶着圆枕喊“娘”,送走风露迎接新生,蔡氏转过头便要栽培自己的希望了。

日头渐高。

徐妈妈在小格格一声声软软的“嬷嬷慢走”中乐不可支,笑得眼纹都重了,才捧着福晋用剩的银耳羹出了内室。

有风吹过,吹落了徐妈妈身后,院落青白枝头堆积的簇簇白雪。

院子里静悄悄的,寒风却钻不进云起院内的一丝一缝。

有蔡令宜在,福棣的周身总是笼罩着来自母爱的暖意。

蔡氏抱起女儿,将她安置在收拾完的罗汉床上,摆出一张小几,与笔墨纸砚。

今儿学哪个字呢?

蔡令宜思索间,福棣就已动起了笔,落在纸上晕成一团黑墨,兴奋道:“写囡囡!娘喜欢囡囡,囡囡好!”

“不行!”

几乎一瞬间,蔡氏就回绝了女儿的这个提议。

囡囡,是家乡地方对子女的爱称,确实充满疼爱珍惜之意。

可福棣在识字初期,每个字都要细细拆解,讲述构词。

想到“囡”字的造字结构,蔡令宜无需思考就拒绝了她。

“学‘妇’,好不好呀?”

福棣从蔡氏摸她脑袋的掌心一钻,歪头问道:“妇是什么?”

蔡令宜笑笑不答话,指尖点了点宣纸,示意孩子写了就知道了。

她握着福棣的小手落下一个“妇”字,很快聪明的福棣就反应过来,抢答道:

“女,山。对不对呀娘?”

“对了。”

“但是囡囡还是不知道‘妇’是什么?”

蔡令宜看着她,视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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