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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生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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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娴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柔软的被褥里,鼻尖瞬间被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沉木香味道包裹。

“殿……殿下?”

她惊呼出声,却连尾音都被尽数吞没。太子的吻来得急切又凶狠,带着几分不容抗拒,将她方才在浴桶里积攒的那点委屈和酸涩,连同那点隐秘的失落,全都碾碎在这滚烫的唇齿交缠间。

李静娴原本还下意识想推拒的手,在触及他宽阔温热的胸膛时,瞬间软了力气,最终只能无力地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料。

太子终于松开她,李静娴紧绷的身子顿时软了下去。她喘着气偏过头,外头的蜡烛不知何时被吹熄大半,加之帐子厚重,只能靠着微弱的光看见了太子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发冠已经卸了,墨发散在枕上,一双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明亮,带着点得逞的笑意。

李静娴又惊又气,压低声音道:"殿下!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让人说一声??"

端午这样的日子,该是宿在正院才是。不过今儿太子妃身子不适,太子去看望怀孕的吴侧夫人片刻便动身回前院。

这会子却出现在她的漱金院。

李静娴要晕了。

太子单手撑起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还握着她方才挣扎时露出来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洋洋:“想见你,便来了。不过不好声张。”

“所以您又偷偷来了。”

像当时在园子里赵侧夫人刚保完胎那次一样。

李静娴心涨起来,不由得提起胆子笑问:“您想见妾、为什么想见妾呀?”

太子顿住:“想还需理由?”

李静娴一噎。

不需要吗?

“您洗浴过了吗?可要让圆福提热水回来?”

“不用,我洗过才来的。”太子把她搂进怀里,就着紧贴的姿势完成白日未做全的事情。

第二日起身,旁边的位置早已凉透。

李静娴问昨晚守夜的春蕊,“太子今早什么时候离开的?”

春蕊答太子丑时就起身离开了。

李静娴通发的手一顿。

她估摸一下时间,早朝卯时,太子府到底离宫里近,太子就是寅时过了大半再起身也不迟。可昨晚他本就是偷偷来的,早上自然也要偷偷走,这才提早将近一个时辰起身。

李静娴就嘟哝一句,这是何苦呢。

不过心情倒是好了许多。

而她用过早膳之后,前院就来人给李静娴送东西。不多,几根簪子和两匹绸缎,但起码府上都知道了一件事。

漱金院失宠?不可能。

这天,李静娴带着延怀从小花园遛弯回来,就又听闻拒霜院的吴侧夫人又和沈夫人相携出门赏花了。

至于为什么说又?因为这些日子她总能收到吴侧夫人总往外跑的消息。

李静娴如今有宠有子,就如同过往的高侧妃和赵侧夫人一般,她即便把自己闷在屋子里不动弹,底下也有一堆消息往她跟前送。更别提那拒霜院本就和她的漱金院同在西苑。

“她这一胎才刚三个月吧?还没坐稳胎,那么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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