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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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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的时候,她仍是清醒着的,她只好又劝自己:没事,白天睡也是一样的。

可就在她好不容易快要睡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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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忽然多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迷迷糊糊中,她嘀咕道:“我真的想男人想疯了?”

那男人笑道:“若真是这样,我可以勉强牺牲一下自己。”

狸狸睁开眼,眼前人影朦朦胧胧,片刻之后,轮廓才一点点清晰分明,她腾的坐起了身子:“烛阴!你是打算改行做采花贼了?没声没息地摸进女子房间,这合适吗?”

“反正你正思着春,不是正合你意?”

狸狸气鼓鼓地说:“你才思春!你可总算舍得露面了!你知不知道宸风都找上门来了!现在不止要出手费,还得加守口费!”

烛阴递过去一个锦盒:“这个可够?”

狸狸接过来,没好气地说:“不会又是什么人头之类的东西吧?大早上的,我还没吃早饭呢。”

烛阴浅笑不语。

狸狸迟疑着掀开盒盖,眸中神色一顿,整个人突然变得哀伤起来,盒子里装着的,是她母亲贴身佩戴的丹朔佩。

她将玉佩拿起,放在掌心里反复摩挲,像是在寻那一点早已远去的温度。

烛阴始终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眸中慢慢漫上一层水光,看着那泪珠沉在眼底,迟迟不肯落下。

就在泪珠滚落的刹那,狸狸抬手将它抹去,眼含哀求地望着他,沙哑着声音:“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烛阴看着她,想起来,其实在某种程度上,狸狸和自己有着一样的经历。

他们都是从小失去了母亲。

他握了握她的手:“狸狸,这玉佩是我在寒玉原偶然拾到的。我怀疑……你母亲还活着,但我不能确定,答案或许要你自己去找。”

狸狸的睫毛在颤,声音也在颤,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颤:“我……我该怎么做?”

烛阴微微收紧了握住她的手:“你得先走出去,离开这里,才有资格去寻找答案。”

“你为什么要帮我?”

烛阴松开了手,神色已恢复如常,淡淡道:“不是帮,是合作。我帮你找寻你母亲的下落,你要坐上青龙族族长的位置,并在将来我需要的时候,站在我这边。”

狸狸知道,他所指的“需要的时候”意味着什么,一旦她点头,就意味着东方氏将被她正式卷入中州的权力旋涡。

自古四世家之所以能独立于三国之外传承至今,正在于他们从不参与王权之争。

他们会择国而立、在某一方势微时予以扶持,以维持平衡,却绝不会择人而附。

狸狸却没有犹豫,点了头。

烛阴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了。

狸狸再无睡意,在房中呆呆坐了一整天。

傍晚,外面飘起了小雨。

春日的雨,带着潮润的凉意。

丁时陪着珊瑚回了青花堂,老朱烫了热酒,吆喝着狸狸和丁时陪他喝酒。

狸狸从柜中翻出一只木盒,木料被潮气浸得暗沉发黑,一道道裂痕像苍老的掌纹。

她捧着木盒来到前厅,其余三人皆已落座。

门窗大敞着,春雨淅沥,今日没什么客人,街上的行人也稀稀疏疏。

桌上摆了六七碟小菜,红泥小火炉上温着酒。

珊瑚和丁时正是新婚燕尔、浓情蜜意之时,老朱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恩恩爱爱,嘴角直抽,见着狸狸总算出来了,连忙招呼她坐下,调侃道:“我这狗粮都快吃饱了,你总算来了。”

狸狸笑着落了座。

珊瑚其实知道,丁时身边还有一个早年家中安排的通房,这些年无所出,也始终未抬姨娘,可见丁时对她是没什么情分的。

他对珊瑚确是百般疼爱,可珊瑚从小没了爹娘,跟着老朱和狸狸在酒馆里长大,见惯了世事无常、人心善变,她不敢把一切押在一个男人身上。

她每隔几日便要丁时陪她回青花堂,又何尝不是在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狸狸和老朱都是神族,可老朱的寿数已经不多了。

炫的出现更让珊瑚隐隐觉得,狸狸或许不会永远留在望川镇。

若是她一直住在丁家,做那深闺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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