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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必须站稳的支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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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渊回府后心绪复杂,夜半时分,他翻墙来了大祭司府。

“谁?!”

赵梦初反应过来的时候,谢凌渊已经坐在她床前了,把她吓了好大一跳。

“靠!谢凌渊你想屎啊!”

与此同时,谢镜明独自坐寝殿的床上,翻来覆去没有入睡,四周寂静得能听见烛火爆开的噼啪声。

他低头,盯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那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着,想去抓什么,又颓然松开。这种失控的感觉,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起初只是心烦,后来是骨节酸疼,再后来,竟成了一种生理性的饥渴。他渴望那股甜香,渴望到看见皇后那张脸,都觉得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小点点……”

他喃喃自语,这个词是屏山“无意”间提起的。说渊儿喝了皇后赐的汤羹,吐了,说有怪味,喝了头晕。屏山那孩子,实心眼,绝不会撒谎。而渊儿那孩子……

谢镜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孩子看着痴傻,可有时候,那双眼睛清澈得吓人。

他当时没说什么,只吩咐屏山看好谢凌渊,莫要再让他乱吃东西。可心里,那根弦却绷紧了。

他强撑着起身,走到内殿的熏笼旁。熏笼里燃着的,是景康宫每日按时送来的“安神香”。他伸手拨开香灰,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炭火,和那截尚未燃尽的香饼。一股熟悉的甜暖气息扑面而来,让他瞬间感到一阵眩晕般的舒适,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了一瞬。

就是它!

谢镜明瞳孔骤缩,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他后退两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将整块香饼攥进手里的冲动。他太清楚了,这不是安神,这是饮鸩止渴!

“李德全!”

他厉声喝道。

李德全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吓得面无人色。

“陛、陛下……”

“把这香撤了!”

谢镜明指着熏笼,手指颤抖。

“以后,朕殿内,不许再用景康宫送来的任何香料!饮食也一并撤了,朕要吃御膳房现做的,不经任何人手的!”

“是、是!奴才遵旨!”

李德全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指挥小太监们手忙脚乱地撤香、开窗透气。

然而,香撤了,窗开了,那股味道却仿佛渗进了殿内的每一寸木料、每一幅帷幔,甚至渗进了他自己的血肉里。戒断的反应来得又快又猛,谢镜明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疼,像是有无数钢针在扎,心烦意乱得几乎要撕开自己的胸膛。他蜷缩在龙椅上,冷汗浸透了明黄的寝衣,眼前一阵阵发黑。

“皇后……好一个皇后……”

他咬牙切齿,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厌恶她,厌恶她的算计,厌恶她背后的丞相势力,更厌恶自己竟然被这点阴私手段拿捏!可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叫嚣着对那香味的渴望,两种力量在体内撕扯,几乎要将他撕裂。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李德全见他面色惨白,冷汗涔涔,吓得又要去叫太医。

“别去!”

谢镜明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血红,他死死抓住李德全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声音嘶哑。

“不许传太医!不许让任何人知道朕这样!……去,去把赢王叫来!不,等等……把瑾王……把渊儿之前吐的那帕子,拿来给朕看!”

他需要一个确证,需要一个能让他从这种耻辱的沉沦中挣脱出来的抓手。哪怕这个抓手,是他一直试图保护的、看似痴傻的小儿子。

李德全慌忙取来那方被妥善收起的丝帕。谢镜明抖着手接过来,凑近鼻尖。帕子上残留的味道已经很淡了,但那甜暖的基调,与他袖中、与殿内残留的气息,一模一样!

他闭上眼,巨大的羞辱感和愤怒席卷而来,却又在瞬间被更深的无力感取代。他,大越的帝王,竟被枕边人下了药,还查无可查,只能靠一个孩童的直觉来提醒。

“屏山……说渊儿喝了就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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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头晕……”

谢镜明靠在椅背上,声音疲惫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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