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2 / 2)
祥庆跑得气喘如牛,竟也撑了数十息撑到了郑逢玉赶来。
他立即朝郑逢玉身边躲去,郑逢玉瞧他累得腿软站立不稳,伸手托了他一把,“祥庆公公,阿梨孩子脾气,您别和她介意。”
祥庆大喘着气,站稳先两三口牛饮尽了洒的只剩半口的茶。
可恨他跑得唇干舌燥,今年这第一口新芽茶半点没品出好滋味来,反还觉得又苦又涩害他更口渴了。
祥庆对郑逢玉抱怨,“这小祖宗气性真大,也得亏你受得了。”
来回两句话的功夫,阿梨就乌鬓汗津津,美眸湿漉漉,面带愠怒,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了。
正是初秋晴朗好天气,太阳尚有几分毒烈。
阿梨腮边脖颈显出薄薄一层湿汗,灿烂光照间泛着一层细碎碎的光,郑逢玉和祥庆两人的视线不自觉被吸引,在那些晶莹剔透的汗珠上面打着转,忽而阿梨手捏着蒲扇朝这处大力一丢!
??祥庆没躲,以为郑逢玉会尊老爱老给他挡住。
??郑逢玉没挡,只觉祥庆手脚灵活自个儿会闪开。
‘咚!’??一声闷响,蒲扇木柄结结实实砸到了祥庆的脑门中央。
“啊!”不事劳作闲出来的皮肉嫩,祥庆捂住脑袋,吃痛惨叫出声。
阿梨见他挨了一下,额角红肿,方觉心里三分痛快。
郑逢玉走到她跟前,掏出手帕给她沾去鬓角的汗,又给她细致擦起手指来,慢声说:“阿梨,喜双死了,内侍省点了我过来替喜双的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