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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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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怪道她这脾性受了欺负如何忍得住,好么,这是已经有了主意。

祥庆就要笑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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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又想到能叫她气恼到如此做法,吉顺对她做得定然不只是些口头便宜。祥庆心头又涩又怒,也恼火起来,再看友新更没有好脸色,冷声道:“药箱放下,今日没工夫接待你,你回去罢。”

眼见师傅先瞧了一眼小师弟,才如此生气,友新无辜遭受迁怒,看了眼背对着他坐在那里,始终不作声的小师弟,再看一眼师傅暗压怒火的脸。

友新看出了师傅此刻怒火滔滔,他暗道不好。

祥庆师傅气狠了会拿竹尺揍人。

友新先前受他教导,知晓他那随陛下战场厮杀砍人脑袋练出来的蛮横劲,挨在身上有多疼。即使他如今上了年纪,力气稍有消减,却也不是师弟这小身量受得住的。

友新有心为师弟解围,顺从地应道:“是,师傅,我这就走。”他上前将药箱放去了石桌上,朝师傅笑了一笑,又探过身去看小师弟,“方才好像听见师弟在哭,师弟今日这是怎么了?”

本意是要扯来话头再做开解,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重响。

友新右肩骤地一痛,为小师弟忧心的责打,却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友新抬眼去看师傅,祥庆手拿竹尺直站起身,语气森然道:“要我再说一次么,滚。”

“师傅……”

祥庆手又抬了起来,友新后退两步,拱手行礼后,落寞离去。

友新一走,阿梨立即歪头瞧祥庆,她倒是没有叫祥庆的冷脸吓到,问他,“你从哪里变出来的竹尺?”

祥庆落座回石桌旁,余光扫见桌面的小药箱,啪的一下丢下竹尺,气道:“随身带着呢,怎地,怕了?怕就给我也来点老鼠药毒死我算了,好叫你省心。”

阿梨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叫他怪声怪气地一说,登时又蓄满了双眼,她泪光闪闪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又怎会毒害你。”

“你又发什么脾气,”阿梨眼角湿红,泣声怨道,“我们原本过得安生,是你亲自将贼人领进了门,遭欺负的是我,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要如此挤兑我。”

千错万错,阿梨向来不会觉得自己有半点错,她心里怨这个怨那个,就连被皇甫钰囚困在江南受苦的金父都怨上了。

她抽抽搭搭地哭泣起来,哭得十分可怜,祥庆受不住她如此这般哭,掏了帕子就要哄她,又听见她恨恨道:“是!我也知晓下药这不是个好计谋,可我爹就是个蠢脑子,我随了他,我又能怎么办。”

“我娘善谋算。”阿梨捏着袖角抹眼泪,呜咽道,“可她去的早,没教我什么……”

念及亲娘,阿梨哀哀戚戚泪珠不断,这次是真得伤着心了。

阿梨自幼从奶妈妈那里听来了娘的许多事迹,知晓她娘从一介丫鬟家奴之身,步步为营当上了官家夫人,那是何等多智的一个人,就连她爹至今为止身边再未有过别的女人为她守身,都是娘算计谋划的,若娘还活着,有她护着,她早如愿以偿同郑逢玉成亲作对恩爱夫妻了,哪里还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一堆麻烦。

阿梨哀恸极了,哭得梨花带雨,情真意切,哭得祥庆忍不住到她跟前,膝跪下来,矮身捻着帕子为她拭泪,叠声地哄:“我何曾说过不帮你了?好阿梨,不哭了。吉顺欺负你,我解决了他就是了……莫要再哭了啊,莫哭。”

也是头回见阿梨哭得如此委屈可怜,祥庆心都快要叫她哭碎了,此刻于他心里,那害她如此伤心的吉顺已同死人无疑,祥庆眼底全是森然杀意。

阿梨泪眼婆娑,敏锐觉察到了祥庆提及吉顺话间溢出的杀意,暗自一喜,双手忙捧住他为她擦眼泪的手,哽咽追问道:“真的么祥庆,他欺负我,你就要为我解决了他?”

祥庆叹气:“我怎会容忍他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你。”

阿梨得他应允,立即破涕为笑,歪过脸贴着他手心,软声道:“祥庆,你待我真好。”

阿梨脸颊哭得红扑扑的,腮肉又柔软,一张漂亮的小脸几乎全陷进了他的手掌里,祥庆看得目光柔和,心也跟着软成了一滩软烂烂的浆糊。

阿梨眼睫泛着湿意,弯起唇,祥庆也笑了一笑,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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