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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019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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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在邬母面前显得和他有什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你好,邬陈奕,你也在家呀。”

邬陈奕似乎因为自己的居家样子,窘得说不出话。

奇怪的是,他的父母一句话穿插热络的话都没有,不仅不出声,那眼神里看他像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邬陈奕拿着毛巾,踩着泡沫拖鞋,直愣愣地坐到了她同一个沙发上,隔着很远。

邬母终于想起去拿那罐铁皮石斛。

许者清端起阿华田继续喝,眼睛无意中扫到玻璃柜门。

玻璃上反射着沙发、她自己,和墙上的清明上河图的十字绣。还有邬陈奕的眼睛,他正看着她。

许者清垂下眼,把剩下的阿华田一口喝完。

邬母找出了东西,一个铁罐子,正在找手提袋。

邬母看了一眼邬陈奕,脸色沉重或者说是想把他赶快赶走的那种表情:“你去送送她吧!”

许者清连忙摇头:“不用不用。”

邬陈奕已经站起来了。

他一把拿过许者清手里的铁皮石斛,转身回房间,很快出来,脚上穿了袜子,在门口蹬进一双福特鞋。

然后他一个人走到前面去。

许者清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好跟上去。

她走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前面的人没有回头,也没有叫她。

他打了个喷嚏。

许者清心里想:洗个澡都不知道把头发擦干,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递过去。

邬陈奕愣了一下,接过去。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没往头上招呼,反而抬眼扫了一下她胳膊下夹着的东西,嘴角动了动:“这是什么?毛巾吗?新的吧,借我擦擦头。”

许者清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如果我说这是什么,你还愿意擦?”

“你要打赌吗?”

“赌什么?”

邬陈奕还没说出赌注,又打了一个喷嚏。

许者清说:“算了,我反悔。”

她把那条秋裤从胳膊下抽出来,两手捏住裤腰两侧往上一提。

灰蓝色的棉布,洗得发白起毛,裤腰的松紧带早就撑疲了,皱巴巴地耷拉着,前裆那片颜色明显比别处深。裤腿一长一短,左边脚踝处还起了一小片毛球。

就这样一条秋裤,被她拎在手里,展示得理直气壮。

邬陈奕从秋裤上慢慢扫过去,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决定:“不就是一条秋裤吗?又不是女士的。我可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先告诉我赌什么。”

许者清笑着摇头:“不赌了。给你用了,我爸不得骂死我。”

邬陈奕讪讪地收回笑脸,拿纸巾擦了擦头发。

两人走了一段。

许者清停下来:“你回去吧。”

邬陈奕呆了呆,说:“听说你在跟你姨妈学写剧本?”

许者清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尽量装作若无其事:“你怎么知道?”

邬陈奕笑了笑,没说话。

许者清更慌了,硬着头皮问下去:“你不会知道我姨妈叫什么名字?”

邬陈奕又笑了笑。

笑得那样子,许者清想打人。

“你不要笑。”

邬陈奕收了收表情,肩膀还是抖了一下:“我应该知道还是不应该知道她的名字?”

许者清伸出手在他面前摇了摇:“我警告你,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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