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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缚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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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上,还有那条缚住她的金链上,碎得七零八落。

她垂着头,双手仍不停地拉扯着链子,试图将它从脚踝上弄下来。

几番激烈拉扯后,原本就拢着身前松松垮垮的寝衣也彻底散开,露出一截粉藕似的玉颈,和一条艳丽夺目的小衣。

而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那些原本应该如玉般的肌肤上,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

李妈妈活了大半辈子,只需稍稍望一眼林时雨身上的那些痕迹,便知她昨夜受了怎样的委屈和屈辱。

她见林时雨匍匐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便看向身后侍立在她身后的勿雨,让她先带着进屋伺候的小丫头们先退出去,自己则慢慢扶着林时雨起身。

“县主,这是世子临走前,亲自给您系上的链子。钥匙在世子手里,您这样拉扯,除了会让自己受伤,并不能拿它如何。”

“沈飞呢?”林时雨闻言骤然止住了哭泣,满面泪痕道,“他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李妈妈道:“世子进宫请安去了,不如先让老奴先伺候您沐浴更衣,替您的额头上和脚上抹点药。等到晚膳时,世子也就该回院子了。”

林时雨如木偶般被李妈妈扶着往浴房走。脚踝上的链子长度,刚好够她坐进盛满热水的浴桶里,一分不少。

想来这链子的长度,早就是有人计划好的。

既不能长得让她出了正房的门,也不会影响她在屋子走向任何地方。

林时雨破了皮的脚踝,在刚接触到热水时,还有些刺痛。

可随着她渐渐适应了那股痛觉,倒也不觉得有多难以忍受。

李妈妈用帕巾细细替林时雨擦洗着后背,随后又在她漂浮在水面上的乌发上,抹了些刨花水,替她慢慢揉搓着。

而此刻,沈飞却直直朝御案后的帝王跪下,说他不会娶江岚入门。

鎏金蝙蝠的香炉里,烧着龙涎香。

从香炉里升起淡紫色的薄烟,在阳光的照耀下,缓缓流淌消散。

一手执朱批的皇帝头也不抬地批阅着御案上摊开的奏折,沉声道:“婚姻大事,岂容你儿戏?请帖都发出去了,这会你说不娶,只怕也由不得你。”

“由不得我?”沈飞反问道,“这门婚事本只是皇后娘娘和家母应下的,并非臣自己的意愿。臣不愿意娶,难不成皇后娘娘还要下懿旨杀了臣吗?”

“孽畜!”

皇帝闻言骤然将饱沾着朱砂的羊毫掷向沈飞,只见那笔擦着沈飞的发冠,摔落在他身后的地板上。

而那些甩出的点点朱色痕迹,几乎都落在了沈飞的衣袍上。将他的衣袍,弄得污糟一片。

“陛下说得对,臣的确是孽畜。若是陛下骂这些话还不解气,臣可以随你处置。只是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迎江岚入门的。”

沈飞不在乎得用袖子擦了擦脸庞上的点点朱砂,“臣在进宫来请安前,就让人给将军府送了退婚信。相信这会舅舅已经收到了我的信,很快就会寻到镇国公府里来退亲。”

沈飞的舅舅是在去岁年末时,领着家眷回京复命的。

江怀和江岚两兄妹也在父母回京后,搬离了镇国公府,回到了自家府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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