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折枝否?(1 / 2)
整顿好之后,赵方晴乘高铁回了桥城。
她并不是多么想回来,有些心虚,也不想告诉家里人她在新郑租了房子,唯有一个人知道,赵胜利,租房子的钱还是很久之前赵胜利给她出的。
有什么事情,赵方晴总会事先找赵胜利商量,很乐意听取他的意见。
利益分配,阶层固化,赵胜利给出的意见,赵方晴不太适合在原籍发展。
站在她自己的角度,也很高兴有人认可她的选择,虽然,尽管是两个人看问题的角度方向不一样。她是觉得,自己不想被任何复杂的关系束缚,首先她是她自己。
赵方晴和颜春荣的关系属于典型的三天不见想的慌,见得多了隔三岔五又会小吵小闹,赵方晴探寻到了这个规律,在家尽可能不待超过三天。偶尔,颜春荣会趁赵方晴心情好的时候问她和王涞是否还联系。
赵方晴摇摇头:“过去都过去了,各自安好吧。他有他的生活,我也会有我的生活。”
颜春荣很喜欢王涞这个孩子,赵方晴从来不是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
遵循往常的习惯,她总是会第一天去河堤散散步。
第二天去朋友的咖啡店坐一坐。
第三天吃一些家乡的特色美食。
没什么事儿,就买了高铁票返回新郑。
融入社会,对她来说,那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大雨如泼,出租车的雨刷器左右摇摆,赵方晴没有第一时间找工作,腾出一周时间给自己充电,没事儿逛逛书店,博物馆,菜市场......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期待着理想的人和事情会出现在自己一平如水的生活中,有一点不同,赵方晴心里清楚,这大概会是一件概率为“0”的事情。
住在龙湖,噩梦三番五次的袭来。
她总会梦见一个女人端着一件嫁衣站在自己床前,面目狰狞,像是被毁容一样,就连梦境都被打上了马赛克。
白日惶恐,醒后看着窗边夕阳。
她可能是太闲了。
时不时,手机通讯号码从来没停过,来源地是海市。赵方晴每次接通电话后,电话那边都会问一句:你是赵方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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