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April(2 / 2)
胡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妹儿,那是我的健康证。
胡离心想,这人是有毛病吗?还是有什么怪癖?神经兮兮的。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傻X都找我。
又过了没几天,潘玉喊胡离去买衣服。
胡离回了句没在家,切断了联系。
……
月末,胡离买了张去新郑看话剧的演出票。
高铁站。
远远望去,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矮个子老头,头发不多,带着个眼镜,一个稍微高点儿的老头,也带着个眼镜……
胡离走近一看,唷,这不是她那画上长得丑的爹,和她那笨蛋的爷吗?
二位下凡了?
她能看到、听到点儿别人听不到也看不到的东西。胡离眼神瞟向地面,表现的毫不在意。随即在心里矫情的“哼”了一声,转过身故意不看刚才那两个人。她在心底念叨: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你跟着我也没用。
结果,两个人默不作声的还真的陪伴了她一路。
列车行驶抵达站点。
胡离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时不时瞧瞧那两位还跟在自己后面没有。心里在意的很,下巴却扬的比谁都高。简直是口是心非,一家子从老到小,从小到老的清一色传统口嫌直正体。
列车行驶,胡离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回想到前几日她是怎么给他爹骂得狗血淋头的。虽然隔了这么多天心里也没多少愧疚,思绪飘向远方,她又一次想起自己和王涞在厦门植物园发生的事情。厦门,是个上下坡非常多的地方。
忽然,车厢里有人接通了电话。
“爬山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人在疲劳状态下会暴露最真实的自己。原本的伪装,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当一个人体力耗尽时,他的情绪就开始失控、臭德行都会显现出来。我自己女儿谈恋爱了,我个当爸的,说句话也不行了?我也很烦,我既然强调了这个东西,我也有我的目的。结果呢?我女儿嫌我刁难她那个小男朋友。那我女儿以后要结婚?我是不是连说句话也不行?!
男人哽咽了一下,脸色阴沉的操着一股南方口音对电话那边说。
“噢,从画展到海边,从头到尾,我这辈子没见过谁家女儿跟男朋友出去旅行,要一个女孩子去规划安排一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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