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8Chapter08(2 / 2)

加入书签

“那投资还作数么?”江雾有些眼巴巴,狗狗眼一般的赤诚,看起来真的很馋。

薄欢笑了一下,而后没忍住,笑得花枝乱颤:“作数。”

“疯了,”林寄欢的喉咙滚动,嗓音好似有些哑,指尖也按在鱼际上,像是在缓解所听见的离经叛道,“真是疯了。”

而薄迎要好很多,本身工人阶级的成长经历,让她对待大多数职业,都没有过多的偏见和看法,很平等,也很英雄主义。

这也是她和沉宴礼产生悖论的主要根基。

薄迎的踌躇,主要在薄欢对她的了解上,以及目前无法攻克的难题上,这也是她选择回到薄家的主要目的,想看看在这种阶级程度下,能不能找到一个突破口。

可也没想到,薄欢就将这机遇,推到了她的眼前身边,触手可及。

也没有想到薄欢,这般快,就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还有,”薄欢侧首,弯着眉目,顶灯的紫光,刚好在她鼻梁痣上擦过,她似有所感抬眸。

果不其然,看见了已经跻身到控灯处的许照野:“不要忘了,今日害你跌坑的罪魁祸首。”

打碟的节奏变换,虽然同属于蓝调,却不再是爵士乐的松弛,反而加重了节奏感,在充斥着烈酒味道的空间里,让人微醺,逐渐沉醉,上头的舞蹈。

最直白的,掀起情绪的热潮。

近乎是随着音乐,所有的灯在交错的时刻,都在薄欢的鼻梁上走了一遍,并非显眼的聚集,而是顺水长流,一点点攀上,除了薄欢之外,并未引起注意。

这种隐秘的、煽动的、撩拨的,全部都要薄欢察觉。

直到一首歌的末尾,迎合着那句轻佻的歌词,蓝色的灯在她的脚裸攀升,落在腿侧腰际,,向上划过肩端,停留在唇角,归于唇珠。

江雾才有所察觉,恍然看了看头顶的灯光,神色只是有点奇怪,而林寄欢猛地偏头,死死盯着控灯处的许照野。

薄迎的位置,很好的注视着周围,而最淡然的反而是薄欢,她勾着笑,没有半点无所适从,而她的病态本应该同这里的热闹格格不入,可那些灯光走过,给她平添了几分气色。

林寄欢起身,还不待提步,就被人拦了下来。

陆言澄的视线,不偏不倚落在林寄欢的身上,他是知道他的,林家独子。

明明同薄欢有婚约在身的是他,可林寄欢在薄家,总是比他更松弛自如。

陆家早就不需要薄氏的扶持,他父亲同时担任两司执行副总,是薄噙璧的得力干将,可林家呢,除了有个和岳佳是闺中密友的母亲,并无比得过陆氏的。

可薄欢,还是将林寄欢看为更亲近的那个人,而林寄欢也会无形之中,将他排外。

“让开。”林寄欢掀起眼,眉间沉凝。

陆言澄身后,还跟着那位攻略者,而他却没有顾及,对上林寄欢时难掩的耻辱,好似平素那些被无视下挣扎的自卑,难以控制的溢出:“你是因为林寄欢,才拒绝我?”

他早就享受了太多,因为薄欢带来的便利,即便是没人见过她,可还是听过她的名字。

因为薄家,因为婚约,逢人便会唤他一声陆少。

可今日,以他的身份,竟混不上开场舞,而平日奉承他的人,也因为薄欢的行径,翻脸不认人,要不是蒋瑶,始终在他身边,他都不敢想脸面上会有多难看。

他知道蒋瑶温良、坚韧,不同于世家子女,可被身边人提点着,总还是存着一点防备,怕她是为了陆家的财力。

事实,也让他的心思站定,可心中难免酸楚,那是种不甘,更是自卑,自以为是他,抛弃了高高在上的薄欢。

所以存了心思,拉着蒋瑶去薄欢面前,其中是炫耀,还是想让她后悔,自己也说不清。

只知道,现在的场面,并不是他想要的。

林寄欢听了他的总结言论,头微微偏着,神情迟疑,耳根也因为这话染红,一副还有这好事的模样。

长睫扑闪的眨着,就连本身,是要去找许照野都忘得一干二净。

而薄欢,并没理会歇斯底里,面色有些难看的陆言澄,因为她对蒋瑶显然更感兴趣一点。

【蒋瑶的被攻略人,只有陆言澄一个?】

【并不,而是所有身处高位,占尽资源的人。】

【男女不忌?】

!!!

【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薄欢显然是能感受到它的波动,那不稳定性刺激着她的脑子和心脉,好似是想让她清醒一点。

“真小气哇。”她的调子并未遮掩,说不清是在讲谁,但显然都有自己的理解。

在陆言澄的神色,被薄欢牵动时,蒋瑶握住了他的指尖,轻缓的勾着,用圆润的指尖,在触碰着他的掌心:“学长,”

即便是在氛围昏暗、灯光摇曳的环境里,还是被薄欢捕捉的一清二楚,不由勾着笑。

【所以,她为什么只跟着陆言澄呢。】

有那么多的选择,凭借她的容貌、学识,在这种场合,简直可以无往不利的向上攀爬。

在被她提点后,还是坚定地选择陆言澄。

那么此时此刻,她对陆言澄,除了攻略所图之外,还有别的需求。

而在蒋瑶暂时接触到的阶层里,能和薄家暂时勾连的只有陆言澄。

所以,蒋瑶要接近的,不是她,就是薄迎。

薄欢不是个会退缩的人,持着酒杯,起身走到蒋瑶身前,刚好挡住薄迎。

“蒋小姐,还是个忠贞不二的姑娘,”薄欢将酒杯递过去,因为卡座的台阶,她显得居高临下,可以将她的神色全部收入眼底,可蒋瑶的定性,显然比陆言澄好很多。

不动声色,瞧着薄欢,眼神没有偏移半分。

“我想,这是我该报答陆少的,”蒋瑶轻笑着,也很是温和,却并没有去接那杯酒,过于谨慎,“只是给薄小姐和陆少添了不少麻烦。”

“我许是不该来的。”并没有怨怼,更多的是平和接受权利的高墙将她排外。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