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9红杏出墙(2 / 2)

加入书签

废了,我说他前些时日怎得不来上学,还以为他又是逃课去赌坊赌钱了,谁晓得一直昏在后山。”

另一书生哼了声,“他那右手不要也罢,天天就晓得鸡鸣狗盗之事,不是偷就是赌,张家原先也有个不小的铺子,就是被他败光的,不然他可是能在青云学舍读书,怎会沦落到云岫。”

“你们说野狗真能咬断一条胳膊?”

“我觉着不像,”白衣书生压低声音,“我猜是没钱还赌债,被赌坊的人砍了,这回他不仅人废了要被退学,还落了个残疾……”

肩膀倏地被人从后一拍,崔寂恨从前面几人的议论声中回头,对上陆晏奚看好戏的脸,“暮春,我与你说件书苑的怪事,你听不听?”

崔寂恨最烦他叽叽歪歪,指了指前面,“后山的事么,我听到了。”

“你既听到了那我就不费口舌了,”陆晏奚给自己扇了扇风,“我原本以为你说后山有野狗是蒙我的,不曾想还真有!还好我斗蛐蛐的时候没遇见,不然我这能诗能武的右手可就险了。”

崔寂恨丝毫不给他面子,“陆兄不是年少习过武术么,一条野狗也怕?”

“花拳绣腿罢了,”陆晏奚笑道,“你别去食舍吃晨点了。”

崔寂恨睨他,眼里写着“你又要搞什么”。

“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啊,”陆晏奚夸张地捶胸顿足,过了一把戏瘾,然后才哈哈笑了两声说,“弟妹来给你送饭了,这会儿就在书苑门口等着呢。”

-

孟訾鸢拎着食盒在书苑门口等着,站得累了,直接坐在台阶上,手掌贴了贴食盒,还是温的,只是左等右等也没见人来。她把食盒抱在怀里,有些担心陆晏奚有没有把话带过去,或者话带到了但是崔寂恨不愿来见她。

“??鸢姐姐?”

街上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动静停下,随后传来一声试探的喊声,孟訾鸢听着有些耳熟,抬起头看去,前面站着的正是左家村的小白脸少年铁匠,也就是众人口中她的野男人,李戈。

少年身形高挑,骨相优越,生得一副草原异域容貌,好看得紧,若是不看他穿着朴素、不知他的铁匠身份,瞧着反倒像是哪家偷跑出来不小心落难的小公子。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花了眼,”李戈放下手边用来送铁器的板车,走上前几步,“你怎么突然在镇上的书苑门口坐着?”

孟訾鸢也没料到会碰见李戈,遇见谁不好,偏偏遇见他,这要是叫人看见了回头传到崔寂恨耳朵里,岂不是罪加一等。她局促地站起身,往后挪两步,与他拉开距离,“我来送饭。”

“给谁送?”李戈盯着孟訾鸢腕间挎着的食盒,到底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面儿上装得老成,心底还是嫩的,忽地顿了顿,高兴得像个摇着尾巴的大狗狗,“你专门跑来送给我吃的?”

孟訾鸢:“不是!”

李戈却认定她就是来送饭给他吃的。

虽然村子里传他们拉拉扯扯的事是谣言,但李戈确实很喜欢这位鸢儿姐姐,因为孟訾鸢在别人口中泼辣刁蛮,在他这儿却明媚小意,还给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取了小字,叫阿曳。

阿曳,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李戈本就年纪不大,又生得好看,笑起来叫人舍不得挪开眼睛,“是就是,你不好意思作什么,我与你的关系用不着客气。”

“我们才没什么关系!”孟訾鸢脸憋得通红,生怕他多说多错。

这一幕落在李戈眼里以为她是害臊,也对,孟訾鸢毕竟是人妻,还未和离,不能与他明面上真的有什么关系。李戈理解她,“鸢姐姐说得对,你还未与姓崔的和离,我不该这么说话。我会等你和离的。”

少年的一片心意突然砸过来,孟訾鸢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没站稳,险些整个人朝后栽倒,却撞入一个宽厚而带有薄怒的胸膛,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她猛地转头,看清是谁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