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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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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你停住了。因为你看见他那副表情，太理直气壮了，甚至还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你：“……”

你努力让自己坚定一点。

“不用，我马上就??”

你话还没说完，身体却很诚实地晃了一下，困意在这个时候猛地涌了上来。

今天从白天到晚上，一直在外面跑，刚刚洗完热水澡，现在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随时可以睡着”的状态。

……算了，就躺一会儿，就一会儿。

你给自己找了个非常合理的理由，然后慢慢走过去躺下。

床确实很舒服，柔软得刚刚好。你整个人陷进去的时候，几乎是瞬间放松下来。

五条悟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像是早就料到你会这样：“我就说吧。”

你没力气反驳了，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这时，另一边的夏油杰也走了过来。他没有像五条悟那样直接躺下，而是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抬起你的腿。

“累了吧？”他的声音低低的。

你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手已经落在你的小腿上，力度刚刚好地按了下去。

舒服。

你原本还有点紧绷的肌肉一下子松了下来，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

“……你什么时候会这个的？”

“以前学过一点。”他语气很随意，但动作却一点都不随意。按压的节奏很稳，力道也掌握得刚刚好，像是完全知道你哪里最酸。

你本来只是想躺一会儿，结果现在直接开始犯困了。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一点点往下沉，整个人都有点迷迷糊糊的。

旁边的五条悟本来是侧着身子，用手撑着头看你。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他看着你一点点变得困倦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慢慢凑近。

你隐约感觉到他靠近，还没反应过来脸颊上传来一瞬间的柔软触感。轻轻的、短暂的，像蜻蜓点水。

你整个人顿了一下，费力地抬起一点点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是五条悟那张放大的脸。

他笑得很开心，甚至有点得意。

“晚安吻。”他说，语气轻快得不行。

你大脑转得很慢，还没完全反应刚刚发生了什么。最后你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呼了口气，然后慢慢抬起手，拍了拍还在给你按摩的夏油杰。

“别按了……”你声音有点软，“你也休息吧。”

夏油杰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你。你已经困得不行了，眼睛都快睁不开。

他轻轻笑了一下：“好。”

他的手慢慢停下来，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势帮你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你渐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两道一直停留在你身上的目光。

03.

房间里的灯被调暗了，只剩下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落在你脸上，显得格外柔和。

你已经完全睡着了，呼吸轻缓，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整个人安安静静地缩在被子里。

一时间，房间安静得有点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