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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她的世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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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

雏田慌得几乎咬到舌头。

她想解释自己不是贪心,不是摇摆,也不是奇怪地两边都想赢。可是卡卡西说得太直接,她反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卡卡西看着她耳尖红起来的样子,眼里笑意更深。

他其实只是逗她。

可话说出口后,又觉得自己说得并没有错。

雏田的世界里确实不是只有喜欢。

她会看着鸣人,眼里有很亮的光。那份喜欢太单纯,单纯到连旁人都不忍心拿它开太过分的玩笑。

可她也会记得小樱喜欢甜一点的红豆汤。

会记得牙刚刚从死亡森林里出来,身上还有伤。

会记得志乃说过的每一句平静却实际的肯定。

会在卡卡西笑着遮掩沉重的时候,用那双干净的白眼安静地递来关心。

她喜欢一个人。

却没有因此让自己的世界变窄。

这个孩子很软。

但她的温柔不是只朝着某个方向流动的溪水。

更像月光,轻轻落在所有她珍惜的人身上。

“卡卡西老师……”

雏田看着他,忽然想起刚才在中心塔大厅里,他看向佐助时沉下去的眼神。

她没有问。

可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眼睛上。

问题解决了吗?

佐助君还好吗?

卡卡西老师现在……没有那么难过了吗?

那些话不能说。

她没有身份问,也不知道问了以后能做什么。

所以她只是看着他。

眼神很轻,像怕碰疼他。

卡卡西原本还带着调侃的笑意,在那一瞬间微微停住。

又来了。

那种被她看见的感觉。

明明她什么都没说,却像已经把他那些不愿让学生察觉的沉重轻轻接了过去。她不拆穿,不追问,只是用那双白色眼睛望着他,好像在确认他是不是已经好一点。

卡卡西忽然有点想移开视线。

不是因为不悦。

而是这种被细心领会的感觉,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白眼真是麻烦啊。

他心里懒洋洋地想。

能看见经络也就算了,怎么连人的情绪都像要被看透一样。

可他知道,不是白眼的缘故。

是雏田本来就这样。

她太会观察了。

太会珍惜别人轻微的变化。

像一块温玉,不会主动发烫,却总能在被人无意握住的时候,把对方掌心的冷意一点点捂开。

“嗯?”

卡卡西弯起眼,装作没有看懂她的担心。

“怎么了,雏田?担心鸣人输吗?”

雏田怔了一下,随即被带回场上的比赛。

她立刻摇头。

“不、不是……”

“哦?那就是担心牙赢?”

“也不是……”

卡卡西的眼睛弯得更愉悦。

“那可真难办啊。”

雏田的脸越来越红。

她明明知道卡卡西老师在逗她,可还是很认真地解释:

“我只是……希望他们都不要受太重的伤。”

卡卡西微微一顿。

场下,鸣人和牙已经开始交手。

牙的速度很快,赤丸与他配合默契,像两道追逐猎物的影子。鸣人很快被压制,狼狈地翻滚、躲避、撞上地面,又咬着牙爬起来。

观战席上不时传来惊呼。

雏田扶着栏杆,指尖收紧。

她看着鸣人受伤会心疼。

看着牙攻击成功也会紧张。

她没有办法只站在某一边,把另一边当成无关紧要的对手。

这是她的软。

也是她的好。

卡卡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场中,声音慢慢放轻:

“忍者的战斗总会受伤的。”

雏田低下眼。

“我知道。”

“但知道和不想看见,是两回事,对吧?”

她怔住。

卡卡西看着场下,语气依旧懒散,却不像在开玩笑。

“雏田很温柔啊。”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

雏田的耳尖一下红了。

“我、我没有……”

“有哦。”卡卡西说,“不过温柔不是坏事。”

雏田慢慢抬起头。

“不是坏事吗?”

她问得很轻。

轻到像是真的困惑了很久。

在日向家,温柔常常意味着软弱。

意味着犹豫。

意味着不适合继承宗家。

她知道自己不够果断,也知道自己总是太容易替别人着想。所以她一直以为,这些都是需要被改掉的东西。

可是卡卡西老师说,温柔不是坏事。

卡卡西靠在椅背上,眼睛仍然弯着。

“当然不是。只是要学会在该出手的时候出手。”

他说完,像是随口补了一句:

“玉也不是只能拿来观赏的。”

雏田愣住。

“玉?”

卡卡西看向她。

“嗯。很温润,很漂亮,但如果打磨得好,也可以很坚韧。”

他没有说“像你”。

可雏田的心却轻轻跳了一下。

她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手。

白皙的手指搭在栏杆上,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

她不是没听过别人夸她漂亮。

可那些夸奖大多轻飘飘的,像看一个安静乖巧的宗家小姐。

卡卡西这句话却不一样。

他没有只说她软。

也没有只说她漂亮。

他说,玉可以很坚韧。

雏田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眼眶有一点热。

“谢谢卡卡西老师。”

她小声说。

“我会努力的。”

卡卡西看着她低着头认真道谢的样子,心里忽然轻轻叹了一声。

又是这样。

她总是把别人随口递出去的话,好好地捧起来。

太容易让人想多给她一点。

多给一点肯定。

多给一点耐心。

多给一点可以让她抬头的理由。

场下,鸣人被牙压制得越来越狼狈。

雏田的注意力重新被拉回去。

她看见鸣人一次次倒下,又一次次站起来。看见他脸上满是不甘,却始终没有认输。看见牙嘴上嚣张,攻击时却也没有半分松懈。

两个人都在认真战斗。

这让她忽然明白,所谓加油,也许不是让某一个人赢。

而是在他们都拼尽全力的时候,承认他们的努力。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稍稍提高了一点声音。

“鸣人君,加油!”

她顿了一下,又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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