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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人间炼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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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却听到了巨大的、直入耳朵的尖叫,声声泣血的哀嚎要划破他的耳膜。

好大声啊,他的耳朵好疼。

那些被虐待的残忍,那些挣扎的哀嚎,牢牢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心神俱裂。

他不敢再看远处的画面,踉踉跄跄爬起来,扔下多余的物件,只拿了必要的物品,紧急下山,前去官府报信。

山路难走,他紧绷着一根筋,生怕一个不注意,脚下一滑,摔下万丈悬崖。

他身死事小,朝廷不知事实,百姓还要继续受苦事大。

数日的精神紧绷,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他强迫自己夜间休息,可一旦闭眼,有些画面自动进入他的脑海。

那些凄厉的尖叫要贯穿他的耳朵。

数日的折磨,待到他下山后,精神状态看着有些疯癫。

他击鼓鸣冤,官府的人见他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自然不信,还将他打了出去。

他一再击鼓,一再请求,最后府衙的人不想将事情闹大,派人前去关隘装模做样打探一番,一看关口毫无异样,仅有限制进出的告示。

又没有收到求援的信件,愈发不相信一疯疯癫癫之人的言辞。

疯画师不信,自己跑去关隘处查看,正如府衙人所说,一切正常。

城墙上还挂着盛国的旗帜,守卫的官兵也是穿着盛国服饰的士兵。

除了关隘紧闭,其他毫无异常。

莫非真是自己因攀爬劳累出现了幻觉?

经过多日的精神凌迟,他也只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沉下心休息,养回了些精神,脑海中的画面,却是愈发清晰。

若不弄清事情真伪,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他再次冒着殒命的风险,花了数日,攀上那座“鹰归山”。

直奔上次的方向,那里还有他放着的画具,透过依稀的水雾,看到的景象令他再度跌跪在地。

那些还是人吗?

不是人,没有人。

没有男人,没有女人,没有老人,没有孩子。

空地上被绑成一排排的,不是人。

是牲畜,是等待被屠戮的“羔羊”。

疯画师泪流满面,跪倒在地。

不是,不是。

那是人啊,是人啊。

隔着这么远,这么远,他还能看见那些令他遍体生寒的一幕幕。

妇人沦为泄欲的工具,老人稚子被作为口粮,男人被虐打着去做工,不知道自己吃的粮食根本不是牛羊肉。

画师受到刺激,慌乱中找来画笔和卷轴,将眼前一幕幕凌乱的景象绘画了出来。

没有技巧,没有临摹,一笔一笔,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笔触简单,形态逼真。

一处府衙不管,还有旁处。

他跑了一座座县衙,都被当成疯子打了出去。

他本就形容恍惚,屡屡被当成疯子,心里也越加崩溃,从而更为疯癫,越加不受信任。

一次次被打出来,他不断怀疑自己,又一次次前去关隘处查看,仍然是盛国的旗帜,盛国的守卫。

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仿佛进入了魔障,怎么也走不出来。

他一次次爬向那座山峰,一次次确认眼前的景象,他不知道何为真、何为假。

后来,他确信自己所见为真,誓要为那些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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