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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笼中鸟的展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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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花町的阳光总是带着一种虚伪的明媚。那些光柱穿透高楼的玻璃幕墙,像一把把锋利的手术刀,试图将这座城市下水道里滋生的霉菌与罪恶尽数漂白。然而,阳光越是刺眼,投下的阴影便越是浓重。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滑过柏油路面,像一条沉默的游鱼,将毛利侦探事务所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暗流彻底甩在身后。车厢内安静得近乎死寂,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以及某种无形压迫感在空气中缓缓发酵。

林砚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真皮扶手。那节奏不疾不徐,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摆。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光影的交界,落在专注驾驶的琴酒身上。

“刚才在事务所里,你表现得有些‘越界’了。”

林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像一根浸了水的丝线,精准地缠绕住车厢内的空气,勒得人喘不过气。

琴酒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有丝毫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冷硬的苍白。他墨绿色的眼眸直视前方,仿佛前方是一条通往深渊的坦途,声音冷硬如铁:“属下只是觉得,那个小鬼的试探过于幼稚。让他明白力量的绝对差距,能省去您后续许多麻烦。”

“不,你错了。”

林砚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幽深,像是从地狱深处吹来的一阵微风。“工藤新一的可怕之处,从来不在于他能看穿什么。而在于他那永远无法被彻底掐灭的好奇心。你越是向他展示毁灭,他越是会像飞蛾一样,不顾一切地扑向火焰。”

敲击扶手的手指骤然停住。林砚的语气陡然转冷,像是淬了冰的刀锋:“记住,你现在是‘阵’。一个没有过去、没有思想、只懂得服从的保镖。你的沉默,才是对他最致命的压迫。”

“是。”琴酒微微颔首,将眼底最后一丝属于“琴酒”的锋芒,深深敛入骨髓。

……

黑色轿车最终停在了一栋位于半山的私人疗养院前。

这里远离市区的喧嚣,四周被高大的常绿乔木环绕,像是一座与世隔绝的绿色孤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草木的清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诡异的宁静。这是林砚为接下来的“棋局”精心挑选的场地??一个完美的舞台。

两人穿过幽静的长廊,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在一间位于走廊尽头的病房前,他们停下了脚步。

林砚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开了门。

病房内光线昏暗,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界的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仿佛将这里与整个世界彻底割裂。靠窗的单人病床上,躺着一个身形消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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