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王的诞生(2 / 2)
他像一柄被彻底解封的刃,径直扎入光与暗交错厮杀的漩涡正中央。
□□的枪口在雨幕中刻下一道又一道致命的弧线,每一发子弹都携带着他积压了数十年的、被碾碎又被重塑的愤怒与不甘。他击穿了FBI队长的防弹头盔,头盔碎裂时那张脸甚至来不及变换表情;他打爆了CIA狙击手的瞄准镜,玻璃碎片与碎裂的眼球一同溅入雨中;他将公安机动队长的肩胛骨炸成碎片,那人倒地时的嚎叫只持续了半秒便被下一轮枪响截断。
组织杀手们冲上来。他迎上去。
近身。夺枪。反杀。
动作流畅得像一场排练过无数遍的独舞??每一转身都有人倒下,每一伸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每一次呼吸都带起一片新的猩红。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不断滴落,混着不知来自何处的血,温热与冰冷交替拍打他的皮肤。
他分不清那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
他只知道??他不能停。
因为一旦停下,那些曾牢牢焊在他脊骨上的锁链便会重新缠上来,将他拖回那座只有刀柄没有刀刃的深渊。他要去的地方,只有他用这条命劈开的路。
哪怕代价,是把自己也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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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公寓内。
安室透的呼吸在屏幕前几乎凝滞。
光标在卫星地图上高速移动,每一个闪烁都代表一枚生命的熄灭。代表琴酒的那枚红点正以远超正常人类逻辑的速度吞噬着四周的一切??FBI战术小队全灭,图标逐一转为灰暗;CIA狙击手位置消失,信号中断;公安机动部队被迫后撤,阵线出现裂口;而组织杀手的信号……正一个接一个地熄灭,像被镰刀一排排放倒的麦穗。
“他……”安室透的嗓音□□涩碾得发哑,“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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