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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掀棋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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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繁华像一层织得极密的锦缎,将地下世界溃烂的伤口严严实实地覆盖在表面之下。但裂缝正在扩大,暗红色的渗液正从缝中一寸一寸地洇出来。

琴酒的“新秩序”建立得太快,也太狠。他以暴君的精度缝合了组织的撕裂截面,却忘了那些被刀刃剜除的腐肉并未消亡??它们正以怨毒的形态在暗处发酵,等待重新附上骨骼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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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都内,某间高级会员制俱乐部的地下密室。

雪茄烟雾在密闭空间里盘桓不去,与一股滞重的压抑感绞缠在一起,令人喉头发紧。圆桌旁坐着三个人??一枚失去一只眼的朗姆残党,一个被琴酒切断全部洗钱命脉后濒临破产的财阀家主,还有一名本应属于红方的男人:FBI驻日搜查官詹姆斯?布莱克。

三个本该互为死敌的人,此刻在同一张桌面上呼吸着同一片浑浊的空气。

“他疯了。”财阀家主的声音被怨恨削得极薄,像刀刃在粗石上反复刮过,“他夺走了我的一切,还将我的女儿送进公安的拘留所。他根本不是在重建秩序??他在拆毁所有不属于他的根基。”

“他不仅拆你的根基。”朗姆残党那只完好的眼中烧着一簇近乎失焦的狂光,“他将我们在东京最后的五个安全屋坐标亲手卖给了日本公安。他没有在清洗叛徒??他在清洗所有不姓‘琴酒’的东西。”

詹姆斯?布莱克沉默地听着。他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叩击,节奏慢而均匀,像某种正在倒计时的器械。

“琴酒的行事逻辑,”他终于开口,声线平稳却带着一线不易察觉的冷意,“已脱离所有可预测的坐标域。他不再是执行者,也不再是懂得权衡的干部。他如今的存在方式??是一头拒绝被任何笼子定义的东西。”

“因此,我们联手。”朗姆残党猛地拍桌,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共振。他的手中滑出一枚黑色U盘,砸在桌面中央,外壳与木面相撞,发出一声短促而坚硬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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