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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番外隋屹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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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后蛐蛐万俟白的事被他逮了个正着,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我当时冷汗直流。我看见宦舟朝我挤眉弄眼使眼色,我看见万俟白阴沉着一张脸,我想起了白阎王这个称呼。

天塌了也不过如此嘛……

就是不知道万俟白以往在大理寺如何惩罚人。

我跟着他回了吏舍,我想着将门敞开,他总不至于惩罚得太过火,但他却亲手将那扇属于我的生门合上。

天塌了也不过如此嘛……

我低头数手指,我想只要摆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应该能打动万俟白那颗硬如钢铁般的心。

我看见他的脚尖朝我,对我说:“你要说的事我都知道,方才那种地方不适合言说,故喝止了你,对不起。”

我猛地抬眸,看到的不是阴沉的万俟白,而是满怀愧疚的万俟白。

“您知道我想说什么?”我问。

“你无非想说,牢里的曹县令并非是曹县令。”

万俟白轻描淡写地说出了我的推测,这让我吃惊的同时,又感到一丝挫败。

我之所以怀疑曹县令并非曹县令,起初是鞋中进石子,我脱鞋取石时,注意到靴子并不是那么容易取下,那么曹县令和曹开禄在滚下坡时,四只鞋全部掉落的可能性又有多大呢?

此外,两人的罗袜干净,若是在途中丢了鞋子,罗袜岂有不脏不被荆棘刮破的可能?

是以我推测,应是曹开禄慌忙之下更换了二者的衣服,却无时间换鞋,不得不将鞋全脱下,佯装在滚落途中掉落。

其次,当时两个人滚下去后,身上各有许多擦伤,但脖子上的两道伤口却有所不同。

曹开禄脖子上是万俟白以长刀划的如发丝般的细痕,曹县令则是曹开禄以匕首前端划的粗痕。两者位置虽一样,长度大小却有所区别。

我们被“曹县令”之死震惊,一时失察。这一错误若是老隋在场,必不会犯。

最后,也是我笃定猜测的原因:曹县令吃花生会引发风疹,而牢里那个,面不改色地吃完了一整盘花生。

我是通过以上三条逐一推测并确认事实的,但我观万俟白的反应,他好像一早就知道了。

我接着他的话问道:“大人,您早就知道了?”

“嗯。”万俟白应了我一声,却并不打算说明他是如何知道的。

“那您为何不说明真相,甚至还不让我说出来?”

万俟白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以为为何宦舟会亲自来押送县令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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