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第1章 (1 / 2)

加入书签

仲夏,溪流岸边柳树垂斜轻晃,定南候府似乎来一位尊贵的座上宾,秀华院隔前院中间有两座庭院,她所住的位置偏往南,出去后走上好些步,便是水溪走廊,再沿着继续曲个弯走,便是议事厅,议事厅的前面是宴客厅。

小世子住在左侧院子,离她一墙之隔,但似乎一大早被叫出去迎接贵客,彼时不在院中。

隔着老远听见前院传来隐约的热闹,不免心生好奇,到底怎样的贵客,能让定南侯府卯时聚体预备迎客,以重礼接待。

房惜念本想去凑凑热闹,脚还没踏出院门便被守在门口的仆从拦住,和他们四眼相望一下,就把踏出去的脚收回来。

“女妾,不是小的不给你出去,实在是前头太忙,怕冲撞了贵人,就先委屈你待在秀华院。”其中一位仆从耐心给她解释。

“到底是哪位贵人,很尊贵吗?”

房惜念闲得无聊,院内丫鬟都不太爱跟她答话,见仆从面善,就跟他谈起来。

仆从说:“自是尊贵无比,能让侯府如此看重,除去当今太上皇和天家,也就大名鼎鼎的烬王。”

跟她唠叨几句后,仆从就不愿意和她闲聊,房惜念识趣地往回院子走。

半晌,一把木梯撞在高墙边,房惜念搀着扶手,顶着晶透润色的玉簪,从高墙后的秀华院冒出个圆滚滚的脑袋,再就是藕粉的手臂,用力扒拉在墙顶边沿,探出小半截身体。

可惜秀华院离前院甚远,一眼望去,尽是重叠的高墙碧瓦,看不到尽头,眼下零零碎碎的丫鬟仆从路过,看样子没能前去宴客厅,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世子说,定南侯府很受天家的重用,并非他爹多有才华智谋,而是他有位年少封王的小叔,姑衍烬,是大煦朝唯一的异姓王。

当年他小叔年少时,不知天高地厚,头角峥嵘,陪同还是太子时的许?民间私访,荣获功绩,开下海口称人人科举中举可做官,却非人人可做王,最后被太上皇赏识,封他为烬王。

若是换做旁人,定会惹起太上皇的疑心,或认为此人自大,有勇无谋毫无眼力见,偏生这位烬王荣获王位,得到天家的青睐,日渐权势在握,治理一方更是手段了得。

聊到最后,世子吧唧几下嘴,看向她时面露怪异,便没继续往下说。

至于进定南侯府前答应她的事还没着落,她不记往昔,醒来时被一位阿婆所收留,阿婆年迈,膝下一子前去从军,一去便是数年,她也在阿婆身边待四载。

阿婆离世前,给她两样东西,泪眼婆娑跟她致歉,说是她自私,她很抱歉,但一位双脚踏进古稀的老人,是害怕孤独的。

房惜念当时看着手里的一封放妻书,还有一块从她昏迷时紧紧攥着不放的玉佩,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她紧攥不放,就算昏迷也不曾松手。

必定是这玉佩的主人,伤害她至深,害她沦落至此,哪怕记忆消散,身体仍记得怨恨。

阿婆走后,始终没能等到她那位素未谋面的儿子,便自作主张地办理后事,给每年托信来的人捎信过去,告知一声。

放妻书时隔年久,阿婆救她时是从河里捞上来,字迹晕化,加之阿婆有意藏在箱柜底下,日经年久,四壁透风且潮湿,上面早已泛黄发霉,上手能摸下一手的尘渍。

上面有负心汉的名字,却埋没在久经年岁里,看不出字迹。

房惜念不识字,就去找隔壁家的秀才,问他上头写些什么,也许能在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