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 / 2)
上心。”
一路走来,风起阁还是从前那几个伺候的人,缺的人手份额没给补上。
温始华受了伤,也没有另外请个医女随身看护。
温母对母亲嘲弄道:“她心眼子够多了,何须还缺我这点心?”
“这说的什么话!”春阳大长公主不是不知道温母偏心大的,也曾提醒过温母对待儿女行事不要太过偏颇。
床上的温始华听见母亲的嘲讽,只当作没有听见,面色都不带变。
春阳大长公主瞧这母女两人的脸色,长长的叹气,这对母女的隔阂经年累月,已越来越重了。
卫大将军的注意力和大理寺一样放在了两人同样布料的衣裙,“那日的穿着是你们越好的?”
订下婚约的少年,相约在上巳节出游,刻意穿配套的衣着、配饰不是什么新鲜事。
温始华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不是,我那件是那天出门前弄脏了衣裙,阿姐让我换上的,我和表哥互相见到对方的穿着时都很惊讶。”
大理寺甚至调查出留仙裙上油污的来源是卫肃宁府上厨子的独门手艺??玫瑰乳酥。
也正是因为这点才让温始华确认卫肃宁参与其中,料想卫肃宁既是幕后黑手之一,那定然没有危险。
现在怕是在哪里躲着,见事情闹大不知该如何收场吧。
交谈了一段时间后,春阳大长公主看温始华隐隐有些倦意,便叮嘱温始华好好养病,携卫大将军回了府。
送别两位老人出门,温母立时便冷了脸色:“你为什么非要攀咬你姐姐?”
温始华闻言故作不解:“我何时攀咬姐姐?我不过是将那日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大理寺也盘问过其他人,都与我的说辞一致,我竟不知阿娘为何会这样说我?”
“你少在那边装模做样,”温母说道,“你总要提起反反复复提起折芦苇和布料,那贼人盯着布料偏又是除了你无他人看到,谁知你是不是故意编排?”
“折芦苇是阿姐要求的,并且不止提起一次,跟着的下人全都知道,母亲不信我,那便去问公主府的奴仆好了!”
“表哥是我的未婚夫,他现在下落不明,我怎么敢故意编排些莫须有的事情,延误搜救?”温始华看着厅堂中愤怒的温母,面对她不分青红皂白的怀疑,讲不清究竟是失望更多,还是难过更多。
她的声音颤抖:“您就是这样看我的吗?”
“那是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温母猛然提高了声音,一改往日端庄平静,八风不动的模样,“你嫉妒你姐姐,你就是不肯见你姐姐一丁点好!可怜我的女儿,从小在外面吃尽了苦头,回到家中还……”
“我不是你女儿吗?”
“我不是你女儿吗?!!”
原来即便泡了多年冷水,可实际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还是会很难过。
温始华以手背一把抹掉溢出的眼泪:“她吃过的那些苦,不是因为我。我凭什么要从小到大都为她曾吃过苦这件事负责!”
温始华的话扔的掷地有声,在安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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