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30章 (1 / 2)
温始华被扣在主院,除去晚上睡觉的时间,全待在温母眼皮子底下。
二婶和温知微过来,温母就把温始华支走,一面都没见上。
伺候她的青枝和明月被温母换成了紫烟和翠岚。
眼见着离月底的圣寿节越来越近,温始华也越来越心焦。
她不知道二叔应承的事情办得如何,如果圣寿节前一天还没消息,那她只能想办法把自己折腾生病,躲开与三皇子见面。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在宴会前一天,忙碌了几天的温父终于又回主院吃饭,直接通知母女两人:“我已为夭夭挑选好了夫婿,是今科榜眼,姓陈名沛竹,徽州人,二十一岁,长得端正,才识也尚可。”
温父瞟了板正坐在对面的温始华一眼,果不其然见到女儿眼中泛起欣喜的光,一副雀跃又不敢表现得明显的模样。
他心下不免自得,觉得自己也不失为一个好父亲。
相比之下,温母的反应便十分大了,她的衣袖直接带翻了手边的茶盏,站起来连声追问,声音尖利:“你替她定了亲?怎么这么突然?你问过我么?”
温父心一沉,深深的看了一眼妻子,叫温始华出去后才道:“你挑人的眼光,我不敢信。夭夭先前那桩婚事,就是你一人订下的,结果订下了个什么人?”
温父不满卫肃宁许久,他是妻子的娘家侄儿,又自小与小女儿定亲,可整天又围着大女儿转是什么意思?
更别说后面还做下那种祸事。
自卫肃宁那桩案件结案以来,夫妻二人其实一直避而不谈。
如今温父冷不丁提起来,温母不禁有些心虚气短,娘家侄儿做出这种事情确实叫她没有颜面,她嘴唇嗫嚅,说不出话来。
温父又道:“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三皇子那边的事,我劝你趁早歇了心思。皇家的事,沾上了就是一身腥。你让夭夭去寿宴上做什么,我懒得挑明??可你自己心里清楚。”
温母捏着桌沿的手指顿住了,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像是心理的隐秘丑陋突然被枕边人撕扯摊在阳光下,她艰难地挤出一句:“我……我哪有……”
可话说到一半,见温父那脸上那隐约带了一丝嘲讽的神色,像是早已给她下了最终判书,如今不过是在看她的垂死挣扎。
温母一下就泄了力气。
温父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由得闭眼叹气,将目光移向别处,不想再看妻子那张脸。
他原本只是从弟弟那里听了几句风言风语,拿话诈一诈她,不料这一诈,竟真的诈出了温母的心虚。
怪不得弟弟劝自己要早为夭夭的婚事做打算,而夭夭宁愿求到二叔父二叔母那边去,也不愿意与父母说。
觉着自己这个父亲与母亲是一条战线的吗?
温父直接了当下了定言:“我已做主与陈家过了文定,庚帖聘书都换过了。那陈家小子也还算懂事,今日便托人往徽州老家递了信,说要接父母和兄长进京短住,不日便来正式登门拜见。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温父没动一筷子,就这么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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