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3喜恨(1 / 2)

加入书签

余清和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当年余母刚小产不久,请来的老大夫都说要好生调理,也说了他们不会再有子嗣。

余母伤了身子,咽下苦意。

家中兄弟姊妹住在一处,总有闲言碎语,两人本是少年夫妻,情深意厚,不多时就迁居茨城,也顺便接手了茨城附近的田地商铺。

生活刚安稳,裹着几片荷叶的余清和被放在了他们的新家。

余母当时很高兴,这是上天送来的孩子。

余父一步步走近,手放在了余母的肩上,“仪式过后,清和就会变回来,还是我们那个女儿。”

当初他们或许是存了私心,心里是想着那个无缘的孩子,但清和就是清和啊。

幼时喜欢啃糖块,闹腾个不行,稍长一些请夫子来教认字,每天也是磨磨蹭蹭,在长些忽然迷上了钓鱼,钓到大鱼就开心,钓到小鱼就闷闷,比学书学算还认真。

从来都喜欢漂亮的布匹裁作衣裳、荷包。

还有绣得精巧的花鞋。

想来就好笑。

“二位,请。”

莫法道长并未多说,只是从旁边递来了一把以红木为柄的小刀,刀身扁薄,躺在他手心像是一红一青两片叶。

余清和不明所以,抬头去看。

“没事了,清和,会没事的。”

娘用衣袖擦干眼泪,脸颊在她侧脸碰了碰,笑道:“你现在可轻得,娘一只手就提起来了。”

莫法道长所说的仪式并不复杂,余清和也没见周围贴着各种符咒,或是放着什么各样的法器。

她被放在一个无靠的高凳上。

娘的手刚收回,她下意识抬爪去勾,被捏着爪子放回了凳上。

“乖乖的,不要乱动。”

余母睨她一眼,顺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跟以前打小孩屁股一样。

余清和抬眼看她,发现爹也在静静看着自己,登时不再乱动,像只不会说话的文静小猫。

莫法嘴里不知在咕噜念着什么,他蹲在地上,白猫在他身侧,背上顶着一个冰裂纹小碟。

他手指往碟里一点,指尖莹莹蓝墨在地上划开,像碎了一笔一划的蝶粉。

萧簌没走,盘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这场仪式的进行,时不时吐出细舌,才不像是个物件。

余父用薄刃在掌心一划,血腥气便冒了出来,伤口不浅,血迹片刻就流出分支,又汇合。

“娘!爹!”余清和脑袋转转,划在他们掌心的伤痕让她的两只爪子也隐约作痛,她的目光在两人间游转。

前爪刚抬起来。

“清和,乖点。”余父故作严厉。

余清和的声音,在他们听来就是呜哇呜哇的猫叫。

余父手里已拿起了莫法道士带来的那把紫木剪,他拿起其中一边,余母便拿起了另一边。

“断妖邪,尽断妖邪...”

余清和听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那些句子时长时短,没多少重复的词。

她端坐在高凳上,眼睛跟着绕自己转的爹娘移动。

爹娘的手心血浸进了木剪里,一剪一顿响,围着她将四周看不见的东西都剪断了一样。

莫法道士围着余清和所在位置密密麻麻画了一圈,唇越念越艳,头上的细汗凝成珠,顺着下颌流进领口。

当他画完最后一笔起身的时候,余父余母也恰好绕出了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