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71(2 / 2)

加入书签

这与她从前以为的,安乐所说的只是为了欲念很不同,其实认真说起来,祁纵也不是头一次这样了,之前她小日子的时候,他不也是什么都不做的陪了她六天吗?

沈不言抿了抿唇。

祁纵见她那样子,以为她是被自己凶住了,觉得委屈,颇有些无奈,还有些别扭道:“不是诚心要说你的。”

沈不言轻声道:“妾身知道。”

祁纵道:“知道还不坐过来点?”

可明明是他把她扔在这儿的,怎么又成了她不肯坐过去呢?

沈不言虽这般想着,嘴上却没说话,起身挪到了祁纵的身边,而后她看到祁纵嘴角的弧度微妙地翘起了一点。

原来他是喜欢我主动靠近他。

沈不言又记下了一笔。

她记好后,方才问道:“爷,安乐公主与驸马的感情如何?”

安乐是梳妇人头的,因此沈不言知道她肯定已经成亲了,但能在府里养面首,沈不言实在拿捏不准这驸马究竟还在没在世。

祁纵道:“不算好,周疏丞天天在醉仙楼喝闷酒,觉得这桩婚事委屈了他,不肯回去,怎么了?”

沈不言为这个回答发愣:“是吗?妾身还以为驸马被公主玩弄于股掌之中呢。”

祁纵警觉:“你为何有这般的错觉?”

沈不言含糊其辞:“因为妾身感觉公主过得很快活。”

祁纵道:“她惯会找乐子的,哪能不快活。当初是她看中了周疏丞,硬将人榜下捉婿,周疏丞觉得驸马的身份有碍于他实现抱负,因此很不喜这桩婚事,后来安乐也渐渐放开了,任他每天在外面吃酒,虽然周疏丞天天说最烦有人管束他,其实根本没有人管他,安乐只说要是在外面有女人,两人就和离,别的都随周疏丞。”

沈不言道:“既然驸马觉得这婚事委屈了他,为何不想办法和离呢?公主分明把和离的办法告诉他了。”

祁纵想了一下,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周疏丞为何只肯在醉仙楼喝闷酒,也不想办法和离的原因,终于在他脑子有病和惧怕公主之间,选择了后者。

“公主手里有打王鞭,他怕疼吧。”

这么一想,也是个怕娘子的,就他还敢嘲笑方箬知,祁纵冷笑一声,预备寻个机会好好问问周疏丞。

沈不言慢吞吞地应了声。

祁纵道:“究竟怎么了,不和我说明白,今日不教你识字。”

换做是之前,沈不言或许就被这威胁震住,立刻开口了。但现在她尝试着用另一种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她倾身凑了上去,靠得那样近,祁纵不用动作,就能闻到她身上的馨香,略微垂眼,两瓣饱满的红唇近在眼前,沈不言的小手指勾住了他放在膝盖上的小手指,慢吞吞地勾了一下。

“可是妾身真的很想学认字。”

祁纵脑子轰了一下,望着沈不言:“你是在和我撒娇吗?”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