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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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自己腰间抽出一根桃夭颜色的发带,将宫禧的那只手五花大绑起来。
粉色的丝带缠着宫禧的指尖与手腕。丹青师的手向来金贵,加之宫禧爱美,那双手自然是被他保养得妥妥帖帖,白玉无瑕。
宫禧皱皱眉头,刚要反驳。牙齿先一步咬上自己的嘴唇。
绝不松口。
“我要把这只螃蟹收起来,拿回家让我家小郎君帮我烹了。”
“我家小郎君”五字一出,宫禧的眉头情不自禁轻颤着。
庾东风将他的手揣进怀里后,他便更加得意,小嘴高高撅起。
“呀~这里还有一个挂钩。刚好可以挂一个油瓶~”庾东风的手轻轻点在宫禧撅起的嘴唇上。
“干嘛。”宫禧张大眼睛,撅着嘴,表情夸张地“瞪”着庾东风。
“自然是哄一哄我家小郎君啊~郎君难道看不出来?”
“谁是你郎君?你郎君在哪?我怎么看不见?”宫禧“哼”一声,将头撇走。
随后他开始在嘴里碎碎念,说着说着像是说到了伤心处,声音越开越小。
“我才不是你郎君。我只是一个没有娘子要的可怜虫。看个灯会就被娘子撇走的可怜虫。”
“娘子通知你了,是你没仔细听。”庾东风摇了摇宫禧的手,表情玩味。
宫禧这个玩具,她从小就爱玩。宫禧会因为她的一举一动而产生一系列对应的连锁反应。
或是紧张焦虑,亦或是欢乐欣喜。这些情绪都跟随着庾东风的一举一动而发生变化。
生气起来更好玩了。像一个河豚一样,撅嘴皱眉说反话,简直不要太好猜。
庾东风正要继续逗弄他,他似早有预料一般。将头埋在另一只手里。
周国有一种蓝鱼,鳞光闪闪,阳光下泛着蓝色的幽光。最棒的吃法就是放在瓦片上烘烤。
宫禧一翻身一埋头,倒像是瓦上的蓝鱼自己翻身,祈求烘烤均匀。
庾东风倒是不恼,顺势拍拍他的脊背。谁料宫禧往旁边蛄蛹,刻意避开庾东风的手。
“小鱼儿骨架有点大,还有刺。吃了伤嘴,那还是不吃为好。”庾东风调侃道。紧接着她松开宫禧另一只手,悠哉悠哉作势就要走。
刚要踏出第一步,只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拉拽她。
一回头,果不其然。宫禧那只缠着丝带的手正攥着她的裙角不放。
尽管他还在埋头,不想理会庾东风,但是手已经攥红。
庾东风弯腰,伸出手捏着裙角朝着相反的方向拽了拽。
“这只螃蟹的钳子好厉害啊~被钳住了呢~”
“哎呀哎呀~倒了倒了~”
庾东风仰天调侃着,左右摇摆,最后躺到宫禧背上。
宫禧被压得闷哼一声,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先起来,压到我了。”
“压得就是你,别人我还不压呢。”庾东风躺在宫禧背上,张开自己的手指。上面的丹蔻逐渐变浅,宫禧给她画上的海棠纹也渐渐褪去。
“哈斯,我们换个颜色染怎么样?”
宫禧将头从手里放出来,看向庾东风。脸上挂着笑容,不似先前那般苦大仇深。
虽然嘴上不说,但应当是被庾东风哄好了。
“换什么颜色?”
“你觉得薄蓝怎么样?我觉得你身上这个颜色就很好看。”
“哦~我身上的颜色好看啊?你的意思是我不好看?”
“呀?还有第二关?西天取经都没有我这么难吧?”
“因为你不取经,你娶的是我啊。”
又说俏皮话。
庾东风嘴中溢出一声轻笑,闭上眼睛弯起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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