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离婚后她成了商业大佬17(1 / 2)
有蔡父蔡母两口子偏帮着蔡禾的一颗心在,蔡家没几天就请村里的神婆翻书看好日子,挨家挨户的送喜事消息来。
傅金这自然是要送的,不过是消息已经村里传了一天后,她已经从小卖铺顾客嘴里得知,才慢半拍收到正式邀请。
来的不是蔡禾不是武有田,而是因为愧疚从没登过门的蔡父。
“你妹妹的喜帖,日子定在九月十号,傅金你一定要去,你妹妹会高兴的。”蔡父站在傅金柜台之外,一只苍老、黝黑且颤巍巍的手向傅金递过去喜帖。
傅金原本在厨房琢磨新菜式,被徐大勇告知才出来见这位生父。
她视线先是落到对方常年劳作,以至于青筋毕露的手背上,看起来格外令人心疼,但傅金没有触动,她再明白不过原主遭受的不平待遇。
视线下移,她瞧着这殷红的物件扬扬眉,用料是粗糙简单的红纸,还是在她这买的,顶头用钢笔手写“喜帖”二字,打眼一看就知道是蔡禾的手笔。
上次原主和武有田结婚,可没这些隆重东西,在村里当面告知、托人传话也就解决。
武有田和原主到城里做工的钱原本是压箱底的钱,刚还了一半回来,农村办酒席本就开支不小,一次就够一家两年的作物收成钱。
四月武家才和蔡傅金办过一场酒席,这武家哪里来的余钱?
更何况九月初十近在眼前,由此可见他们挺着急。
蔡父见傅金没接,只得叹口气将喜帖好好放在桌上,末了还用粗粝手指正了正。
他俯身凑近,双手都撑到柜台之上,十指在玻璃上留下指痕:“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你和武有田离婚也拿了钱,两清,这回事就算是过去了,我们还是一家子人不是?”
他瞟向铺面内坐得好端端的两位。
徐二强和田牧两人听到来人的消息,一个跑得比一个快,打着要听现场的主意,抢在傅金前头进来。
“酒席我会去的。”傅金从蔡父进来到现在为止就讲了这一句话。
她瞥向窝在自个窝里的田牧,对方正抱着小铁盒装的巧克力,边看边嚼,一颗连着一颗,嘴里的还没下肚子,下一颗已经塞进嘴里了。
有酒席不吃白不吃,带着这大馋人去见见世面也行。
蔡父闻言面露喜色:“你妹妹……”说了两个字,及时刹车,再次瞟瞟旁观的徐二强和田牧,又转眼看向傅金。
意思再明显不过,想让傅金把这俩当电灯泡的人请走。
偏偏在场的两个电灯泡都是实心眼的,不懂蔡父的意思。徐二强正竖着耳朵听,还用手上拿着的抹布擦了擦已经擦过的玻璃柜台,直到它变得锃亮分明能反光。
而田牧直愣愣瞧着这位生客,眼睛半晌都不眨一下,下巴不停嚼吧活动,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活像一只忠诚的狼狗,只要蔡父有丁点不对劲,他就会扑上来,看起来还挺唬人。
傅金也没有听蔡父话的意思,装作没看见。
她心里门儿清,要是她没开起这个小卖铺,他们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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