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离婚后她成了商业大佬17(2 / 2)
里会低这个头。蔡父蔡母把原主当做消耗品,有用就是蔡家人,无用就扔到一边去。
铺面中空气凝滞,独留蔡父在原地尴尬,他笑了两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打了一路腹稿的话挑挑拣拣:“爹记得你从前是最疼你妹妹的,什么好东西都留给她,你们姐俩怎么长大了反倒生分了呢?”
是原主把好东西留给蔡禾,还是蔡父蔡母说“你做姐姐的最懂事了”的软话逼着原主爱护幼妹,谁都清楚。
原主从小站在板凳上给一家子烧菜,瘦得见骨不见肉,蔡禾养得白皙丰腴,村里人都知道蔡父母偏心,他还在这义正词严。
“你如今过上好日子,肯定也是心疼你妹妹在家过苦日子的对吧?我看你这都忙不过来,要不……”蔡父说到这停下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实在是蔡母催得紧,“要不让你妹妹来这帮你理理货收收钱?”
傅金暗自感叹,总算是图穷匕见了。
“我有件事想问很久了。”她截断蔡父的话。
蔡父以为傅金想清楚了,想重归于好,那双浑浊的眼睛亮堂堂的,有些迫切地开口:“你问,一家人有什么好生疏的。”
“我是你们亲生的吗?你们一颗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傅金语气真挚,发自内心的疑惑不解。
撕拉??
徐二强手一顿,没料到傅金如此直白,他仿佛听到蔡家和傅金假装和睦、假装看不见的纱帐被傅金徒手撕了个彻底。
气氛随着这句话降到了谷底,冷到冰点。就算听不懂傅金的后半句话,前半句也已足够清晰明确,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懂。
蔡父瞳孔陡一缩,笑意僵硬在嘴角,他温和微笑的面具像水泥般凝固,继而寸寸龟裂掉落。深色嘴唇抖了抖,随着松弛皮肤下的喉结动作而翕动两下。
他像是被扎住喉咙的鸡,嗓子干咳哽咽,始终没吐出一字半字。
“小孩子只是年纪小,不代表她傻。”傅金不觉得撕破脸有什么,继续追击。
徐二强看向门外,太阳西沉,刚好被窗框挡住,室内一下暗下来,蔡父身上的阴影陡然间沉重。
蔡父弓着肩背的身影随着落日余晖消失,徐二强瞧着他,觉得他似乎一下子苍老许多,这是一位自以为孩子不知,却被孩子活生生点破的父亲,这是一位无能且偏私的父亲。
“二强,你干嘛呢?还不来吃饭!”
屋内传来徐大勇低沉的喊声,徐二强这才回神。
他扬起笑容,轻快地蹦到餐桌边,小桌上摆满了菜肴,四菜一汤,一如往常的丰盛。
徐二强捡起一块被炸得外缘酥红的猪排骨,被烫得龇牙咧嘴,昂着头、张着两瓣唇斯哈斯哈把热气放出去,还惦记着说话:“今晚菜都好硬啊,我真有福气。”
田牧笑得靠在傅金肩头,他碗里头是傅金夹的放着等晾凉的排骨。
“我瞧着你已经变成这一桌子上最傻的一个了,”徐大勇把他水杯放在手边,“田牧都笑你傻。”
徐二强往嘴里灌了口水,眼睛滴溜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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