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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疑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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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安长长叹一口气,说:“让小厨房上晚膳吧。”

一直到上床歇息,则安一直冷着脸,不和徐隐章说话,也不看他一眼。

徐隐章这会儿倒做起了正人君子,手规矩的很,只搂住她的肩。他温声问:“还生气?为我这个混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则安烦躁地捂住耳朵。

徐隐章靠过来,温柔却又强硬地将她的身子掰过来面向自己,将她的手从耳朵旁拿下来,不容拒绝。

“那几日不理你,是我不好,我该打,该骂!”

则安闭着眼睛,并不说话。

“要是再不理我,我又要做混蛋了。”他凑近在她的耳边说,说着,一只手果然往被子里伸。

则安怒而睁眼,又往他胸口砸了一拳。

徐隐章笑着收回手。

“这样才好。”

“敬酒不吃吃罚酒。”则安拧眉怒骂:“你想要我如何,大可以直说,凭什么如此戏弄我!”

“总归,都是我不好。”徐隐章随口答。

则安忽然记起来,徐隐章早先确实一直在说,他并不生气,让她不必如此。是她心中愧疚,便自觉事事顺从……想到此,她越发气恼,翻过身。

“不许再说话,睡觉!”

进入八月,天气总算有了一丝凉意。

这一日徐隐章又提前下值回来,他贴着则安身旁坐下,温声问:“给姑姑的佛经可绣好了?”

姑姑夏佩兰的生辰正好是八月十五中秋节。

没嫁人时,她每年中秋节都去给姑姑祝寿。

中秋节是合家团聚的日子,而今她不只是夏家的小姐,更是定国公府的媳妇,哪能抛下一家人,去给姑姑祝寿呢。

再者,她也是怕了沈如昭了。

虽说沈如昭已经嫁人,保不齐到时候回娘家呢。

“嗯,已经绣好了。姑姑夜里睡不好,我还调了些安神香,配着掐丝珐琅香炉,到时候一道派人送过去。”则安手中依旧在做徐隐章的寝衣,并不抬头。

“往年都亲自去,今年怎能不去?”徐隐章像是在调笑:“嫁了我,是让你享荣华富贵,不是让你处处委屈求全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她真觉得自己挺委屈的,只是……女子嫁人后大概都是如此吧。

则安放下手中针线,转头看他。

“中秋那日……府中没有家宴吗?”

“有无家宴都无妨。”徐隐章笑着问:“贺寿启帖也写好了?”

公公徐朝奉只有爵位,没有实权,还要靠着徐隐章才能捞个虚衔。婆母赵初微有把柄在他手里,近来也消停了许多。至于徐含章,自从断指一事,则安再也没见过他。

徐隐章在这府里,几乎算是说一不二了。

她刚进门时,他只在敛玉榭当皇帝。现在好了,整个定国公府都没人敢忤逆他。

徐隐章最近心情好的很,大约……当皇帝就是这么让人开心。

“还没有。”则安回答。

徐隐章想了想,拉着她的手往书案去:“正巧现在有空,你说,我写。”

他蘸墨,刚准备下笔,又放下,扬声叫丫鬟进来:“去前院书房,让人送洒金朱宣和泥金过来。”

所谓洒金朱宣,就是将金粉或金箔通过特殊工艺帖在宣纸上,成品若斑驳金片,灿如星辰。洒金朱宣用料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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