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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疑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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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艺及其复杂,一张洒金纸的价格是普通宣纸的三十多倍。

而且,这也不是有钱就能用的。

洒金纸由皇宫内府专门监造,只有皇室成员和三品以上大员才能用。

所谓泥金,就是将足赤的黄金捶打、碾压、研磨,与颜料混合在一起,做成金泥,最后再与光明漆混合在一起,调制成可以书写的金漆。

这两样东西则安只在小时候见过一次。

小时候位居首辅的祖父给皇上写贺寿启帖。

则安拉住他胳膊,嗔怪:“只是寻常寿辰,姑姑也没有诰命,不必如此奢华。”

“你自幼丧母,多亏了姑姑照料,她对你又岂是寻常人?”

徐隐章说的一本正经。

大约,他真的很在意她以前与表哥的婚约。

表哥是去年九月启程去房州练兵,当时说是要去一年,算算日子,快回来了。

希望到时候,不要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我说不去,你非要去。去就去,你又非要这样。”则安小声抗议。

“我怎么了?敬爱你姑姑有何不对?”徐隐章转头看她,很认真地问。

则安皱眉看他一眼,继续小声嘟囔:“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自己清楚。”

“姑父走的早,姑姑一人撑起门楣,大房三房的人多有刁难,她日子过的很是艰难。我与……过去的事早已过去,你何必如此膈应她。”

“正因如此,咱们做侄女、侄女婿的才该帮她撑起脸面。”徐隐章言之凿凿。

丫鬟将东西送进屋,则安也懒得再说。

徐隐章蘸了泥金就要下笔,则安慌忙拉住他胳膊:“想好了再写!别浪费呀!”

徐隐章笑:“贺寿启帖而已。”说着,他毫不犹豫下笔,行云流水,前面的颂名、祝寿词便都写好了。他收起笔问:“致情这一块,你想怎么写?”

则安歪头想了想,说:“姑姑待我,与亲生女儿一般无二。具体该如何写,我一时倒也没想好。”

“那你想想,从小到大,有没有印象比较深的事?”

则安确实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趣事:“我十三岁那年和三房的沈如淳打架,她将墨水全泼在我裙子上。那是我最好的一条裙子,姑姑怕我伤心,就用上好的蜀锦给我重新做了一条裙子。”

则安越说越兴奋:“那可是上好的蜀锦!阳光一照,裙子上的花纹就像活过来了一样。”

“后来呢,照你的性子,不得将她狠狠教训一顿?”徐隐章调笑。

确实,她后来提着个花盆追的沈如淳满园子跑。

怎么说的好像他亲眼见到了似的。

她的暴脾气……已经在他心里扎根了。

“我现在不会再任性了。”则安轻声嘟囔。

其实,那时她也不是任性。

沈如淳明里暗里讥讽姑姑,则安于是故意激怒她,好借机教训她一顿。最后就算闹到明面上,也就是小孩子间的玩闹。她趁机将沈如淳收拾一顿,至少能让姑姑消停一段时间。

“你现在再追着她打也无妨,天塌下来,自有我给你兜着。”

他怎么知道她追着沈如淳打?

徐隐章根据她说的这件事将致情这一块写好,最后署名,贺寿启帖便完成了。

则安不再多想,小心将帖子拿起,仔细吹干,认真通读一遍,由衷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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