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多好的进球啊,笑一个吧domi(2 / 2)
如果可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的话,转告Erling,告诉他,你们口中所谓的初恋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时间一长,距离一远,你们就会发现,现在号称‘非你不可’都是年轻时候心智未开的幻觉,总会被忘记。
我也是这么告诉Dominik的。
祝你好运。
Zsolt.
……
“总会忘记……”
阿尔夫发现儿子这一年里最明显的变化,好像是越来越松弛了。虽然照样睡得早,严格控制饮食和恢复,但曾经那种严苛的依赖慢慢缓和下来。
或许,是Erling学会了等待。
Domink的时间和手机被控制的很死,所以经常三四个小时不回消息,晚上也没有办法打视频。
不过erling告诉他,这周见不到那就下一周。国家队比赛撞上俱乐部赛程,两个人一个月可能只能在电视屏幕里看见彼此,erling也告诉他没关系。
他关掉邮箱定了定神,转头看着靠在沙发上的儿子。
哈兰德正专注地看着,电视上转播的利物浦的比赛。
镜头在多米尼克身上,他在禁区外离球门三十米开外的位置,迎着横传抡起右脚怒射,皮球离脚瞬间几乎没有旋转,刺破空气一路上升,越过封堵的后卫又猛地下坠。
皮球钻进了球门上角。
安菲尔德红色的人潮顷刻间全部站了起来,电视里爆发出欢呼声。解说员连着喊了好几遍Szoboszlai的名字。
导播的特写镜头推近,看到多米尼克沉默着,一点没有进球后的狂喜,滑跪、奔跑,或是标志性庆祝动作。他双手有些疲惫地叉在腰间,微微喘着气,整个人透着压抑。
阿尔夫再次偏头看着儿子,发现哈兰德拿着手机在回放时拍下了这个进球,以及双手叉腰站在草坪上的多米。
然后,他打开ins发了个动态出去。
??Domi,whatagoal.Smileabit.
“emm,”阿尔夫叹了口气,拍了拍哈兰德的肩膀,“你并不是唯一一个感到被负面情绪所困扰的人,儿子。”
“叮咚??”门铃在这时候响了。
阿尔夫站起来去开门,没过一会儿拿着一个不大的快递盒回来,顺手看了眼寄件信息:“……来自利物浦的,给你的东西。”
哈兰德接过端详,很小的一个黑盒子,胶带也贴的不严实,应该是从店铺直接寄出来的,刚拆开就掉出来一张信纸。
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枚……戒指,一圈干净的银白色金属戒指。
沿着内壁,刻了串小字。
minfmin
……
他把戒指握在手心里,打开了那封信。
【爱对于现在的我而言还是让我疲惫,心碎,撕裂着疼。但是我爱你。或许迷失的人迷失了,或许相逢的人会再相逢。但是我爱你。】
“……”尝试把戒指戴上了无名指,尺寸很合适,不会松也不会紧,他盯着自己的手,说:“domi把头发留长了。”
阿尔夫愣了一下,“好像是的……”
“现在更长了,比赛还会扎起来,他以前很在乎发型,三个星期就会去修一次。”哈兰德似乎没有察觉父亲正无奈地看着自己,继续说着,“他还去纹身了,在胸口……我看到的时候已经纹好了,他没有告诉我。”
阿尔夫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哈兰德抬起头,眼神闪动着:“domi小的时候想纹身,佐尔特不让,说身体上要留下永久的内容之前,至少需要证明自己能为这个内容负责。后来好像变成了一种很奇怪的约定,他每次想要纹身都需要完成一个足够重要的目标,佐尔特才会同意。”
所以是需要做到足够好、足够优秀,才能被允许拥有属于自己的人事物吗?
……
这一年春天,利物浦提前锁定英超联赛冠军。
多米奔跑在安菲尔德漫天飞舞的红色纸屑下,送出飞吻。左手无名指被他用白色运动胶布一圈一圈绕过,拉紧。
就算上场无法戴戒指,多米还是固执地给那个空掉的位置留了一圈占位符。
秋天的夜晚,匈牙利只需要一场平局。
多米尼克戴着队长袖标走进球场时,哈兰德已经落地米兰。
圣西罗客队更衣室里,挪威的队友一直关注着另一边几个小组的实时比分。
1:0,1:1,2:1,哈兰德最后一次看比分的时候,匈牙利还在领先。
只要这样结束,domi至少还能去踢附加赛。
挪威开始催促球员去热身,等他再回来的时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