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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试服名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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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确实存在一张名为‘冬一试服观察’的单据。”

梁玉慈没有否认。

“存在过。”

“谁制作的?”

“我让人做的。”

她答得很平静。

陈小满抬起头。

“你终于肯认了?”

“我从来没否认安排过观察。”

梁玉慈说。

“有风险的调理方,本就应当记录服用后的反应。”

“正常用药的观察,是医生根据病情决定。”余先生此前说过的话在陈小满脑中异常清楚,“不是你在家里挑一个产后的人先喝,再拿她刚出生的孩子看反应。”

梁玉慈看着她。

“那时没有现在这样完善的规范。”

“二十年前的人也知道不能拿孩子试。”

陈小满指着目录。

“你写的是‘乳儿一名’,连名字都没有。”

“当时孩子尚未正式登记。”

“她有小名。”

陈小满声音不高。

“她叫阿满。”

长桌边安静了一瞬。

梁玉慈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

“内账不记小名。”

“因为记了名字,就不像一项可以随手观察的东西了。”

叶知味看向目录前后几页。

冬一试服观察的编号是“冬内十七”。

前一项是暖身方配料单。

后一项是西小房夜间照护记录。

三项原本应当连续存放。

如今对应的文件格里,只剩西小房照护记录。前两份都不在。

“暖身方配料单也被宋晚带走了?”叶知味问。

“可能。”

梁玉慈道:“那晚旧账房很乱,部分纸张被拿走,部分被烧。”

“谁烧的?”

“邱素兰。”

“按谁的要求?”

梁玉慈没有回答。

宋明章低声道:“她的。”

蒋律师立刻道:“这是宋先生基于旧事记忆作出的个人判断。”

“我看见她让邱妈妈烧。”宋明章说,“先烧试服观察的誊本,再烧西小房的照护记录。”

“照护记录还在。”叶知味说。

“现在这本是后来补做的。”

宋明章伸手翻到后一项对应的记录。

纸页上的字迹整齐,日期连续,却没有出现冬至当晚。冬至前一日之后,直接跳到三日后。

中间那一页被重新装订过。

线比前后都新。

叶知味拍下书脊和缺失处。

“原记录写了什么?”

宋明章摇头:“我没看全。”

梁玉慈却道:“宋晚当晚情绪失控,打碎器皿,抢夺内账,还带走孩子和冬三桶。记录这些,没有意义。”

“对谁没有意义?”陈小满问。

“对查明汤的成分。”

“可对查明她为什么逃,有意义。”

陈小满看向那只被重新装订的账册。

“你把她受过什么、做过什么全删了,只留下你想让人相信的几句话。等她不在了,再说她精神不稳定。”

梁玉慈没有出声。

叶知味指着目录第一行。

“暖身方配料另单。配料单从哪里生成?”

“西厢定方后,交药材铺配料,再由厨房煎煮。”

“哪家药材铺?”

“广济堂。”

这个名字余氏旧药簿里出现过。

余老先生曾记录:广济堂伙计来问乌头炮制,称宋宅急用,恐混入生草乌。

“配料由谁去取?”叶知味问。

梁玉慈道:“宋宅有人。”

“目录应当有签收索引。”

宋明章向前翻了两页。

冬令采买中,确实有一项:

广济堂冬方正料,制附片、炙甘草、黑豆、生姜等。

正方取药:明章少爷。

陈小满看向他。

“你亲自去的?”

“是。”

“你知道拿的是什么?”

“知道是暖身方,不知道具体剂量。”

“为什么你一个宋家少爷,自己去取药?”

宋明章的脸色有些僵。

“母亲说这方子与我有关,不宜让太多人知道。”

“你取回来以后交给谁?”

“邱妈妈。”

“有没有其他药?”

宋明章看向目录下一行。

那里有一处被墨水涂过。

纸面虽然黑,仍能看出下方原本写过字。叶知味调整手机角度,用侧光照过去,只勉强辨出:

另包……西厢。

“这行为什么涂掉?”她问。

梁玉慈道:“账房作废记录。”

“作废什么?”

“药铺送错过一份东西,未使用,已经退回。”

“什么东西?”

“时间太久,我记不清。”

陈小满冷笑:“你连叶婆婆十八年前收了多少钱都记得,偏偏不记得冬方另包了什么。”

梁玉慈的眼神沉了沉。

宋明章盯着那片墨迹,忽然说:“我见过另一个纸包。”

“在哪里?”叶知味问。

“我从广济堂回宋宅以后,邱妈妈手里已经有一个小包。颜色比正方的药纸深,没有广济堂的大章,只盖了一个小红点。”

“里面是什么?”

“我没打开。”

“闻到过吗?”

“有草木苦味,比正方重。”

“你问过?”

“问过。她说是煎坏后补味用的药引。”

“你信了?”

宋明章没有回答。

陈小满道:“你只是又没反对。”

宋明章垂下眼。

“是。”

目录只能证明曾有一份被涂销的另包记录,不能证明纸包内容。

叶知味没有继续逼着他猜。

“需要查广济堂签收底单。”

“广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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