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命不犹7(2 / 2)
次真的不再向着她,反而顺着忍冬的话,疑惑问道:“说起来,夫人近日在做什么?不仅弄脏了衣裙,连指缝里都是泥土?夫人可愿告诉我?嗯?”
他的话语没有任何胁迫的意味,青禾很确定如果自己摇头不说,晏净安绝不会再追问,反而只会摸着她的头,一脸欣慰地笑道:“看来,这是夫人的小秘密了。”
可她不忍隐瞒晏净安,任何事情都不想。他明可以问与她一起的玉簪和决明的。
青禾抬起头,咬了下唇,看起来似乎很纠结的模样。晏净安扬唇浅笑,在他翕唇,正欲说出那句话时,怀中之人忽出了声,声音极其低懦:“我……是想找枇杷。”
“找枇杷?”
晏净安忽然想起有一段时日,青禾总是闷闷不乐的,问她,她只强颜欢笑道无事,但那眼中明是波光粼粼的,脸上的表情又是委屈又是挫败。他实在放心不下,询问玉簪之后才终于知晓,原来她将那日掉落在厨房院中的枇杷果都拾了起来,取核想要催芽,但可惜没有成功。
他安慰她,无需做这些。那只是一棵树而已,虽寄托了爹爹和阿娘的期愿,但总归只是一棵树而已,无需为它不得开颜。
他本以为她早已忘了,却原来一直不曾忘怀么?
“当日枇杷果落了那么多,指不定就有落在泥里生根发芽了的呢?”
“所以,夫人就每日领着玉簪和决明到小厨房找寻吗?”晏净安轻轻握住了青禾的手。他明是想笑的,却不知为何竟牵不起唇角。
晏净安眉眼柔和,便是不笑,也不会显得严肃凌厉,可许是看惯了他的笑容,青禾有些畏缩地垂下了头,“对不起。”
晏净安苍白无色的唇间泄出一声浅叹,随后又勾起嘴角,“夫人无错,为何要道歉?”
看着青禾仍旧低垂的脑袋,他将手覆在上面轻轻拍了拍,“我说过的,夫人尽可随心所欲,不管夫人要做什么,尽管去做便是,没有人会去阻拦,包括我。但是,”他的手轻柔滑下,抚上青禾红润的脸庞,笑容依旧明媚飘逸。
他很庆幸当日青禾听从了他的话,没有为了虚无缥缈的佛而委屈自己,将自己养得这般好。明眸皓齿,杏脸桃腮,珠圆玉润,让人爱不释手,不忍移眼。
真是美好啊,他的夫人,美好得让他连看一眼便觉得亵渎。他是何人,怎么能拥有这般美好的珍宝?
“无论是何事,夫人尽力而为便可,切不可固执结果,怪罪自己。夫人知道吗?”
青禾点头,将脸贴在晏净安的腿上,笑盈盈地看着他,眼如含着一汪春水,“夫君说的话,和那位老僧说得一样呢。”
“可他说错了,我如愿了。”
晏净安只扬唇笑着。他不敢询问青禾她到底如了什么愿,他知道那愿必是关于他的。
他温柔缱绻的眸光柔柔覆在青禾面上,她额头、双膝的伤在岁月的流逝下早已愈合,连一点疤都未曾留下,就好似她从未受过伤。
可他还记得,记得很清楚。伤口结痂时总是瘙痒难耐,白日时还可强忍,但深夜陷入睡梦,难以忍受的她总是无意义扣挠,为了不让她白净如玉般的躯体上留下伤痕,尤是为他而生的伤痕,他便一直握着她的手。她的手还是那样小,可她却总是不自量力地想用那双小小的手,把他干瘦的手紧紧包裹在手心中。
他时常不可思议地想,他贫瘠荒芜的生命中,怎么会有一株那般坚韧翠绿的小草扎根生长呢?她是那么绿,绿得仿佛是由整个春天凝结而生。因她存在,他仿若一直活于和煦温暖的春天里。
而她呢?
晏净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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