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成婚(2 / 2)
r/萧云谏愣愣地看着她。
很快,他像是明白了其中含义,应道:“好。”
他动作很快,从书柜上取出一个精制的匣子,递给谢照容:“阿洛,你说得对,是我之前没有想清楚。这个你拿回去,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因此而抗拒我。”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静静相对的身影。
一室静谧,心事深沉。
谢照容点头应了。
回到暂住的小院,谢照容坐在床边,那只精制的匣子就放在手边,她静默地看着,甚至连匣子都没有打开。
“姑娘......”是东夷的声音。
见谢照容抬头,她悄声推门走了进来。
“姑娘莫伤心,使君早就将姑娘放在心上了,婢一路瞧着,使君对姑娘珍视得很呢。”东夷端了一杯茶水,谢照容摇了摇头拒绝了,她此刻并没有品茶的心思。
东夷安静地坐在床边的脚踏上。
“就是因为他对我太珍视了。”昏暗之中有点瞧不清谢照容的目光,但东夷也能感觉到,那种穿透黑暗迸射到她身上的力量。
“我还以为要花些心思才能得到庚帖呢,没想到他早就用琅琊的兵权从赵夫人手里换回来了。”谢照容说道。
“姑娘怎么会这么想,你和使君年少相识,暗生情愫也是正常。况且你这么好,怎么会配不上这份珍视呢。”东夷皱起眉头,在为谢照容的感受觉得惊讶。
“我这么好呀。”谢照容忽然凑近东夷,东夷被吓了一跳,‘哎呀’一声,正要再说谢照容已经起身,道:“这个你放好,回去给兄长拿回去。明天就能到兰陵了,早些休息吧。”
东夷见谢照容已经起身,知道不便久留,帮她盖好被子,又将明日要穿的衣服放在床头,轻手轻脚的从房间离开。
已是半夜,书房里的烛火还亮着。
萧云谏坐在案前,问道:“那边如何?”
笛楠回道:“已经熄灯了,估计是歇下了。”
“公子,二姑娘和您吵架了?”笛楠还是按耐不住好奇的心,左忍右忍还是问道。
“你是又闲了吧。”萧云谏猛然抬头,笛楠缩了缩脖子,偷笑着赶忙跑开了。
出武昌北境,江水烟波渐渐退远。
昨夜之事,仍沉甸甸压在两人之间。
谢照容刻意想要避开萧云谏,故意和东夷、绿姚几个人凑在一起。
萧云谏才不会放过她,借着吃胡饼的机会勒马走在她身边。
两人各乘一匹骏马,并行在青石官道上,却隔着半马身的沉默距离。
谢照容脊背挺直,眉眼清冷,自争吵过后便一言不发。她目视前路连绵山路,指尖轻轻攥着马缰,神色疏离淡漠,将所有情绪尽数敛于眼底,不怨不怒,只剩一片冰冷的平静。
这般死寂的安静,比厉声争执更让萧云谏心头发沉。
一路行来,道旁时有乡农躬身耕作,阡陌间麦穗初熟、长势饱满,路边酒旗疏淡飘摇。兰陵地界自古盛产佳酿,尚未入境,沿途村落便隐约飘着淡淡的曲酒香,混着山野草木清气,恬淡绵长。偶有行商车马擦肩而过,铃铎轻响,打破山道寂寥,却衬得二人之间的沉默愈发鲜明刺眼。
萧云谏他刻意放缓马速,任由身下骏马慢慢落步,一点点拉近两人之间那半步冰冷的距离。
早春的风穿林而过,卷起他衣袍边角,也吹乱了一路凝滞的气氛。
他先破了这长久的沉默,声线低沉温和,妥帖的退让:“还在气?”
简单三字,没有强硬辩解,没有敷衍搪塞,是主动低头的开端。
谢照容眸光未动,依旧望着前方连绵山峦,淡淡应声,语气无波无澜:“不敢。”
两个字,疏离克制,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淡与隔阂。
萧云谏微微侧目看向她。
日光透过枝叶缝隙,落在她清冷侧颜上,眉眼清绝,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薄凉。他太清楚她的性子,她从不爱无理取闹,今日沉默,是真的介怀了他步步为营的算计。
他轻声轻叹,目光落向前方渐近的鲁南山势。“阿洛。”
萧云谏收了所有郡侯的凌厉气场,声音放得极轻,带着难得的恳切。
“之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够妥当,我早该将庚帖的事情告诉你。”
他字字清晰,坦然承接她所有的怨怼与隔阂。
谢照容指尖微顿,终于侧眸看他,眼底清亮通透,带着洞悉一切的冷静:“你觉得我是你布局图上的一颗棋子?想走到哪里就走到哪里?还是你随意掌控的一匹骏马?给足了粮草便足以为你卖命?”
她语气平静,没有愤怒嘶吼,可这份通透的怅然,最是戳人。
萧云谏心口微窒。
他策马再近一寸,两匹马儿几乎并辔而行,彼此气息可闻。前路山路开阔,无行人车马喧嚣,恰好容他坦诚心意、消解隔阂。
“阿洛,你知道我父亲当初用了那样的手段才得到我母亲,而他以辅君的身份掌管太原多年,这其中的哪一条,放在议亲中都足以成为拒绝我的理由。”
“我不敢赌。”他目光沉沉锁在她眼底,坦荡又深情:“我生怕你会因此选择别人。”
沿途风过田垄,麦浪轻翻,远处崮山连绵起伏,层峦叠嶂,草木葱茏。南北风物交融的山野风光温柔舒展,衬得马上二人的对峙拉扯,少了几分尖锐,多
↑返回顶部↑